宋磬声难掩忧心。 宋磬声关了电影,划开手机屏幕,切换到了简讯界面,他点开裴野鹤的头像,发了条消息:【忙完了吗?】 这其实很正常。 宋磬声自我安慰了几句,到底还是收了手机。 【结束啦宝宝,我先去同事休息室一趟,十分钟内回来,等我。】 十分钟不到,门口就传来动静,裴野鹤顶着一头湿发走了进来,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不大合身的休闲服。 裴野鹤扯下毛巾擦着头髮上的水,他怕宋磬声等着急,匆匆衝了澡之后就赶来了,头髮上的水成股似得往下淌,直到现在才顾得上擦一擦。 裴野鹤一边解释一边往浴室里走,两步走到浴室门口,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个精光,“受不了了,我再去洗个澡。” 裴野鹤的洁癖是分对象的,他自己怎么乱都可以,在宋磬声身上就更是没底线了,可除此之外,他对别人的要求严重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监察厅再大,休息室之间也离得不远,究竟是多严重的脏污,才能让他一刻也不能忍,非要在别人的休息室里洗澡? 不想被他看见,可他偏偏又在休息室里,所以才借用了别人的浴室。 他不怕血,裴野鹤也知道他不怕,但裴野鹤觉得这些都是脏东西,所以才会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才来看他。 宋磬声一时不防,将他看了个彻底,自然也看清了所谓的“自己的罪证”…… “有点刺,不过不疼。”裴野鹤张开双手,像皇帝一样等着宋磬声为自己擦身上的水。 他堪称笨拙地擦着裴野鹤身上的水,可他淡定了,裴野鹤倒是慌了。 “擦水啊?”拿着毛巾的宋磬声一脸茫然,“不是你说要我帮你擦身体的吗?” 宋磬声扑哧一乐,刚要说话,却又看到了裴野鹤的脊背。 宋磬声暗暗蜷起手指。 冬天一到, 整个世界也随着寂落的白雪一同安静,路上也没什么行人。 猫屋与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份量不小, 宋磬声索性叫了辆小型货运车。他和裴野鹤在前,货运车在后, 四十多分钟后才到宋菱家楼下。 猫包一开, 珍珠撒腿就跑,溜进沙发与墙的间隙处不出来了。 “珍珠,”宋磬声趴低身体看它, 温柔道:“要好好长大哦。” 宋磬声有些遗憾, 可更多的却是欣慰, 有了新主人, 以后就不用总是被折腾到陌生的环境里了。 他们口味相同,选餐厅自然也没什么争议, 再加上宋菱许久没见到宋磬声,自然攒了一箩筐的话, 吃吃聊聊下来,一顿饭花了近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