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要什么,这个生日该怎么过,每一步他都早有计划,只是需要宋磬声配合罢了。 宋磬声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一听名头就知道不简单,他缩了缩手,不太敢确认的猜测道:“这是你家?” 宋磬声既然已经离开了姚氏,那他也是时候离开监察厅了。 他们二人牵着手沉默,各自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可司机就没那么好过了。 他在看到裴野鹤外貌的时候就惊住了,再没常识的人也知道只有a级及以上的哨兵才有可能被哨兵之力影响,拥有特殊的发色与瞳色。a级哨兵出门竟然会打车,他想说出去吹牛估计都没人信。 绕过车流密集的大道,就是一条直通山庄的柏油马路。 快到地方时,宋磬声有些担心地扯了扯裴野鹤的袖口,“人多吗?我就这样进门,会不会有点失礼?” 况且,他带宋磬声来的目的并不简单。 宋磬声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刚想说是不是太快了,可一想到曾经的诺言和三个月的期限,这点退缩便又淡去了。 “那走吧。”裴野鹤牵起他的手,从侧门进入,大门右上角挂着的红外线识别仪确认了他的身份,自动瞄准在他们身上的狙击点便悄无声息地撤去了。 直到将宋磬声送入卧室,他才解开控制,迈步去了前厅。 只是这气氛…… 裴野鹤面色平静地走到前厅中央,笔挺的身姿如劲竹般傲立,哪怕他二伯一把拍碎了紫檀木椅的扶手,他也像没事人一样,眼皮都没掀一下。 裴三姑有心要劝,可一想到裴野鹤说的那些话,劝解的心思便又淡了。 “阿鹤……”排行第六的小姑姑一惯疼爱他,怕他挨罚,所以努力打着圆场:“有事可以和我们商量嘛,你二伯也是关心你,你当然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辞职也没问题,如你所说,你已经为古华付出够多了。可你辞职就辞职,为什么要和我们断了联系呢?” 他环视着在座的血亲,清晰记得自己被宠大的童年,可在衡量的天平上,最重的始终是宋磬声。 “六姑,二伯,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这么多年,我真的活得太累了……” 裴野鹤深深呼出一口气,低声道:“我好不容易遇到幸福,隻想和我的爱人守在一起,远离帝都,远离这里的一切。之所以告诉你们,一来是想让你们庇佑姚氏,二来也是想得到你们的祝福。” “现在是我的!”裴野鹤猛地抬头与他对视,向来如冰般淡漠的眼中露出从未有过的偏执,他重复道:“他现在是我的。” “无所谓,”裴野鹤对这个如父如母的姑姑很敬重,他缓和了语气,郑重道:“别人怎么想的我不在乎,你们不同意也无所谓,我只知道我爱他,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