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结束,姚湛空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可身体却诚实地表露着自己的欲望。 这状态一看就不正常。 一看见那已有四指宽的红纹,他像是大冬天被人浇了一盆冰水,浑身都凉透了。 宋磬声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自己的衣领拉高,挡住了姚湛空的视线。 这话听起来像安抚,可实际却是催促。 他其实并不想和裴野鹤玩什么“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他也明白姚湛空不想让他见到裴野鹤,但他不这么想。他迫切想了解裴野鹤的想法,想知道他完成这项任务的概率有多大。 他甚至感谢起了叶颂桦的存在。 说曹操,曹操到。 宋磬声此刻正贴着姚湛空,自然也听见了电话里那句,“姚总,叶先生说他想见您。” 他用唇形无声道:“让他进来。” 电话被挂断,宋磬声也从姚湛空腿上站了起来,帮他把纱布重新裹好。 宋磬声不带表情地裹着纱布,淡道:“好奇。” “您不是说让我挑檔节目,给我造造热度吗?我有目标了,您要是有空,咱聊聊?” 姚湛空抬手接过,随意翻了两下,只看製作人就知道是必火的大节目。 叶颂桦的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半掩着的休息室门前移开。他倒也没多说,收了文件就转身到了门前,临走时才潇洒地抛了个飞吻,道:“谢啦姚总,我会好好工作的。” 他走了,宋磬声也从休息室里出来了。 事情很简单,无非就是叶颂桦帮他治疗,他给叶颂桦提供资源这样的交易。 “也不是不行。”姚湛空笑着看他, 说道:“只是,要资源总得付出些什么,你呢, 你能付出什么?” “吻我一下, ”姚湛空凑了上来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自顾自地收了好处, 这才问他:“你要它有什么用?” 这种镁光灯下的行业, 各个都醉人迷眼, 每一份光环的背后都是无数血汗。叶颂桦盯着的位置, 自然也是别人眼中的香饽饽。 “真聪明。”宋磬声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他要是和你一样聪明,我可就惨了。” 他说他会处理好,那他就一定会向宋磬声交来一份满意的答卷。 离去的叶颂桦早知道宋磬声就在办公室里。他正恶意地猜想着宋磬声毁容后所面临的惨状,压根没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 或将面临摧毁式的打击。 宋磬声和姚湛空在姚氏大厦呆了一整个白天, 后者在办公,前者则在兢兢业业地恶补这几年错过的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