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股高强度精神衝击狠狠劈入姚湛空的大脑,他浑身一颤,露出了破绽。 他迅速从腰后摸出手枪,“砰砰砰”连续三声,每一枪都直逼姚湛空死穴。 姚湛空目呲欲裂,暗骂一声“疯子”,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安全,纵身一跃,拚着中枪的风险攻向裴野鹤。 四五步的距离下,裴野鹤前襟被撕裂,露出如玉般白皙而劲瘦的胸膛,五道肉色裂口遍布其上,看上去只是轻伤,可只是两个呼吸间,大股大股的血就涌了出来。 原本只是旁观警戒的士兵惊叫出声,压根没想到竟然有人能伤到裴野鹤,黑压压的枪口立即对准了姚湛空。 可姚湛空也没好到哪去,他左肩中了一枪,子弹就卡在骨缝处,微一动作便是撕裂般的痛。 姚湛空抬手擦去唇边的血渍,冷冷盯着他道:“还不快滚。” 裴野鹤终于忍住了笑,他直起身体,露出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可裴野鹤却显得很陶醉,他单手执起一缕发丝,放在唇边轻嗅,脸上是病态的迷恋,“好久没受过伤了……” “很简单,”裴野鹤将目光从姚湛空身上移向大门紧闭的卧室,嬉笑道:“把他交给我,我立马就走,还能出钱给你搞搞装修。” “姚总,你要是识相,我们还是朋友。可你要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们隻好再打一架了。你倒是死不了,但对我来说,带走活人还是尸体,对我来说并没有差别。” 裴野鹤双手合十,嘴里发出爆炸时的拟声词,眼神冰冷,唇角却勾着抹神经质的笑容,“‘轰’的一声,你的小情人,就成灰啦。” “还装?”裴野鹤一脸讥诮地看他,“你不会忘了你怎么把人带回来的了吧?” 裴野鹤脸色更差,“你真要为这么个玩意跟我杠上?” 他无视那些对准卧室的炮口, 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查到了什么,我也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知道声声的尸骨在哪里。” “首席!” 可裴野鹤浑不在意,他隻关心姚湛空口中的答案。 他任由自己被拉扯前倾,淡道:“先将你的人撤走。” “我会告诉你, 但不是现在。” 许是想到了他的结局,又或许是这几年同样的痛苦让他和裴野鹤之间有了点联系,他自成年后第一次用如此平静的目光看向裴野鹤,“你不用急,早晚都是你的。”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句话是真心的。 “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什么也问不出来。至于房间里的人,我不可能让你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