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磬声的脸从埋胸,到支在他颈窝。 宋磬声惊呼道:“阿湛!你的,你的背!你的兽魂怎么变成这样了!” 姚湛空并不打算瞒他,他如实道:“因为太疼了。” 宋磬声的心是乱的,他神色复杂地搂紧姚湛空的脖子,沉默片刻才道:“可我不是向导了,我没法帮你。” 宋磬声将这句话听进去了。 治疗手段也不是没有,要么接纳新向导,要么常年泡在泽罗尔岛的治愈潭里。 这两件事的难度都是地狱级的,相较而言,还是选择新向导更轻松。 宋磬声一时沉默了下去。 是他被姚湛空的狠绝伤怕了,所以低估了他对自己的感情。但他即便看清了姚湛空的真心,也没有因此而松懈,因为这点情谊,未必能让他为自己放弃生命。 姚湛空紧抱着他,唇边就是宋磬声的耳垂,白嫩嫩、娇软软,像是某种引诱。 这让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侧过头含住了宋磬声的耳垂,他这举动孟浪又大胆,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惊得宋磬声轻呼了一声。 姚湛空喉间低应一声,口下的动作却不停,含弄不算,还拿舌尖去舔。 他捂着耳垂,微恼道:“干嘛呀你?想报復我?” 虽消了肿,可伤处却越明显了,几乎被咬穿的耳垂青青紫紫。这一对比,他可比姚湛空过分多了。 “不行。”姚湛空却笑着否决,他微微侧过脑袋,露出自己的脖颈,“这里还欠你。” 姚湛空笑而不语,眼含宠溺,不知听进去了没有,被宋磬声当座椅的小臂倒是一直稳稳支着,看上去还颇为轻松。 反正节奏已经全乱了,且目前还有一堆琐事要做,加之时间还早,他也不着急。只打算先找机会解决了叶颂桦,余下的,等他看看情形再判断。 泽罗尔岛上的生态与其它地方不同, 活动的生物很少,几乎没有大型动物,所以岛中心自然也少有食物。 他早上入海抓的那两条鱼正好拿来当晚餐,活蹦乱跳的红鱼不过片刻就变成了新鲜细嫩的生鱼片。 除了看他喜欢之外, 买下这座岛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疗养。 以前,找新向导也好,找替代品也罢, 嘴里说着想活, 却从没动过买下泽罗尔岛的心思,归根结底, 是他压根没想过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