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认知让他格外痛苦。 为了展示自己的诚意,他单手撑着身体,空出的右手拉开了自己的衣领,将脆弱而白皙的脖颈凑向宋磬声。 “要什么?”宋磬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的血?!” “不是说过了吗?我来向你赔罪。既然泽罗尔岛没能讨你欢心,那你再咬我一口,当作惩罚,好不好?” 宋磬声依然清晰地记得数分钟前的强烈快感,此时再看自己嘴边白皙的脖颈,便格外有诱惑力。 有些东西就像毒i品,表象的快感很容易衝昏头脑,让人上瘾。他实在是怕了那种全身心都像飘在云端一样的感觉。 宋磬声刚想拒绝,姚湛空就像是提前预知了一样,主动将颈部贴向他的唇。 宋磬声喉结一动,有些动心。 还不是时候。 宋磬声微微抬头,在他颈侧落下轻柔一吻,道:“先记帐,下次来讨。” 他拉开一点距离,凝眸看着身下尚显稚嫩的少年, 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姚湛空准备的物件很齐全, 本来应急处理药水是为宋磬声准备的, 没想到最后却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宋磬声听见便要起身, 想为他处理一下伤口。可姚湛空却不动,依旧用自己的身躯隔出一方小小的空间,将宋磬声锁在里面。 宋磬声失笑, “我不是一直在这里?什么时候都可以看。” 可他也没说到底哪里不一样, 就隻用那双柔情四溢的眼眸注视着他。 “声声……”姚湛空轻声唤他。 姚湛空低声问他,“为什么不看我?” 可姚湛空依然没放过他,又继续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姚湛空的胸膛,小声抗议道:“好热。” 宋磬声无奈,隻好随意找了个借口,“有点不习惯。” 宋磬声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可爱。 姚湛空差点控制不住地去吻他。 他起来的瞬间,宋磬声一个卷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要不是浑身热得快要蒸发,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还能有这么强的腰腹力量。 趁着姚湛空在行李箱里找东西的空隙,他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宋磬声打量了一圈,视线又落回姚湛空身上。 以前的姚湛空总是被动的,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缀在最后的那个,四五米的距离就像是银河,将他远远地隔在了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