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 大灰狼先生这个野澡是不是又像记忆世界里一样,只是简单用外面的冷水了。 还受伤了。 颈后若有似无的传来温热的指尖穿梭而过的触感, 让渊诀整头狼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特别当心间闪过自己是身后这人一直心心念念的田螺灰狼这一念头时, 更是震动万分, 俊脸通红。 她有点恼,忍不住把双手放在了那对她其实一直很想摸摸的狼耳朵上, 小声的抱怨着,“田螺灰狼先生, 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虽然面积小了点,但因为是特殊部位,暖呼呼的, 手感比熊滚滚脑袋上的毛还要好摸很多倍。 她有点赌气的想,若是渊诀一直不回答她的问题,那么她就一直摸他耳朵! “夫人……” “痒。” 阮秋秋手腕被他握着,便也没办法继续摸渊诀的狼耳朵了,只是她还没等到这头狼的回答,心底缓缓升起一丝郁闷的情绪,难得挣脱了他的大掌,径直走到婚床边,坐下不说话。 但狼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犹豫了一下,干脆直接站了起来,摸索着往婚床边探。 她快速来到狼身边,扶住了他的胳膊,“怎么连身上也受伤了?” 阮秋秋神色有些黯然,咬着唇没再说话。 于是当一人一狼来到婚床边的时候,阮秋秋刚想松开手,就被渊诀轻搂着腰,压在了柔软的兽皮床垫上。 她没想到这头平时清冷害羞的狼会突然作出这样的举动,倒在柔软兽皮垫的瞬间整个人都有些微的愣怔,脑海一片空白,只下意识伸手抵住了渊诀的胸口。 阮秋秋:“……” 思想有短暂的挣扎,最终心里还憋着一些火的阮秋秋真的很难受,气的闭上了眼睛,等着看这头狼到底想要什么。 因为担心和气愤,阮秋秋丝毫没发现自己现在的想法简直和幼稚的崽子没什么两样,甚至在咬回去的期盼中,她都没那么紧张了。 秋秋似乎忘了,刚刚从修炼状态中恢复的她,身体是异于平常的敏感。 发现了这一点,原本没觉得自己在干什么的渊诀尾巴禁不住冒了出来。 如瀑的黑色长发垂落,滑落在阮秋秋的颈侧,带起阵阵震颤。 阮秋秋感觉到大灰狼先生的睫毛抖的比自己还厉害,心口那些害羞的情绪转瞬间便消散了许多。 奇异的热感从额头快速延展开,阮秋秋只觉得自己的整个灵魂似乎都飘了出来,沉溺在了渊诀传递来的巨大信息流中。 破损的结界、奇妙的植物、追杀而来的魔物…… 心口泛起麻麻的感觉,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哭笑不得。 在这阵白雾里,渊诀的身影被模糊了,整个探查过程到最后,也都没有提及他是在哪里洗的野澡,受的伤也没有明说。 当白雾渐渐消散,那头狼的呼吸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阮秋秋忍不住睁开了眼。 尽可能的保持着优雅狼设的渊诀听到她这句蕴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话,眼底满是讶然,很快又转化成了无法言喻的温柔喜悦。 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的渊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顺势侧躺在阮秋秋身边,唇角翘起,低沉的尾音压抑着一丝明显的笑意,略害羞的解释,“狼穿着自带的衣服……在一处温泉附近,周围只有岩石,并无任何活物,植物也没有。” 阮秋秋:“???” 心底原本不太高兴的情绪几乎瞬间消散了,她弯了弯唇,伸出手,缓缓碰到了大灰狼先生的尾巴尖。 她像被烫了一样,想收回手,但大灰狼先生却惦念着不久前那个轻轻擦过他唇角的吻。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尾巴上,嗓音轻到近乎低喃,“夫人摸了狼的尾巴了。” 他看似是像以往一样,遵循着以前的方法,但阮秋秋却被田螺灰狼的无耻惊到了。 但即便是这样想,阮秋秋还是心软的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这头该死的甜美的狼的请求。 尽管害羞,阮秋秋还是决定和狼说一下关于他的魔气亦或是妖力能加快自己修炼速度的事。 “哦?”他明明都快害羞到熟了,却还是故作淡定,低低的哦了一声,听的阮秋秋脸都快冒烟了。 渊诀忍不住低低笑了声,到底还是轻声和小夫人说了,她的灵力对自己而言,也是能快速提升他的修为的。 因此,狼便将这一点也隐瞒了下来。 没有完全收回的妖识缓缓落在阮秋秋软软的唇上,渊诀修长和指尖上冒出了一团小小的黑雾,消除了全部的威胁,缓缓按上了阮秋秋的手腕。 眼前的光亮突然像被什么遮挡住了,阮秋秋在快要承受不住的灵力暴涨下半睁着眼,视线范围里属于渊诀的俊脸越放越大。 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但几乎在阮秋秋刚感受到的片刻,奇妙的触感就消失了,大灰狼先生满脸通红,几乎立刻缩了回去。 她、她刚刚是被渊诀亲了吗? 她努力的运转着体内的灵力修炼,同时快速思考一个要命的问题—— 为什么那头狼的脸比她还要红,毛线条都快被他的眼泪浸湿了。 甚至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连一些特别的记忆都没留下,这个短暂的轻吻,就像轻飘飘的羽毛一样,消散了。 存稿箱小可爱:“今天渣沐不在,由我来为大家更新!” 存稿箱:“qaq我、我在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