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回去,你们家老五小小年纪就考中了秀才,以后出息大着呢,可不得给老祖宗看看。”
老五跟在若娘身后,也笑着作揖。
心里想着,依他娘的脾气,不把老许家祖坟刨了,已经是克制了,祭祖也该去云家的坟,只是云家人过世的早,如今还能不能找到坟,都不好说了。
到家后,若娘打发老四老五去帮大丫他们收割,自己去找石英。
石英家地头离老三家分的地不远,若娘戴了个遮阳的帽子,悠悠哒哒地过去。
六月,是一年中最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季节,悦家村的田野上呈现出一派丰收的景象。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稻谷成熟的香甜气息。
此时的田野,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金黄色的麦浪随风起伏,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又如同金色的海洋,美不胜收。
都是若娘认识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头戴草帽,脸上带着笑,似乎这烈日当头,真一点不热似的。
整齐的田垄上,一排排铺着麦秆。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勤劳的小鸟在空中盘旋,寻找着遗落的食物,它们的鸣叫声为这宁静的田野增添了几分生动。
除了小麦,还有许多其他的作物也在这个季节迎来了收获。油菜地里,高大的植株上挂着一个个饱满的果实;大豆田中,绿色的叶子下藏着一串串沉甸甸的豆荚。每一片土地上,都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和希望。
若娘看到人时,石英正弯着腰割麦子,若娘看着他和林氏汗湿的后背,喊了一声:“里正,嫂子,歇会儿吧。”
若娘带了几个竹筒,给两人递过去,“日头太毒了,今年比往年似乎更热了些。”
石英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用袖子擦了擦嘴,站在一边大树下休息。
林氏拉着若娘坐在树荫下的石头上:“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将军可还好?”她知道若娘是个有分寸的人,要是不着急,哪能直接来田埂上找他们。
“将军无事,是我有事要找里正帮忙。嫂子,你也知道这里的地我都分给孩子们了,只有一百亩地种了寒瓜,嫂子你家也有十亩地,这么多的寒瓜,洛州府吃不下,我想运到京都去卖。”
林氏听完眼睛一亮,京都世家多,舍得花银子的自然多。
“可咱们如何运过去?上谷关到京都可有足足一个月的脚程。”林氏擦了一把汗,喊了石英坐在她身后。
“里正,瓜果易坏,靠我们自己行不通,我想的是直接将种植的法子和瓜一起送给那位。”若娘声音低了几分,看向两人。
那位是个贤明的,也不怕他会贪她们的这点瓜果银子,实际上,她想做的是由此跟那位搭上线。
湖心岛的十七册书简是她的谢礼,这百亩地的瓜果就是她的投名状。
她要让元敏知道,她会的不仅仅是那些。
就算卸磨杀驴,也会是在没有利用价值以后,现在她还有筹码。
石英一听,深深看了她一眼,压着嗓子:“是将军的意思?”
“不是,是我自己想的,他并不知晓。”
她提醒石英:“别忘了,这世上已经没有张将军了。”
说到这个,石英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夫人,按理说秋闱三年一次,老五要明年才能去考,但这两年一直在打仗,改朝换代本就人心难安,我听得发说,圣上打算今年打算增设一场,在八月,老五如有把握,可下场一试。”
云家的户籍都落在了洛州府,老五乡试是可以直接在这里考的。
等乡试过了才是会试,就得赶去京都了。
若娘略一沉思,心里难得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事我放在心上,多谢里正。”若娘点了点头,打算回去跟老五商议一番。
“夫人,寒瓜的事,我觉得可以一试,明日我便让人快马加鞭先送去京都。将军在京都有商铺,到时候我们直接过去。”石英说的隐晦,实际上铺子都是圣上的人在打理。
也只有通过这样,才能直达上听。喜欢穿成农门老妇后,贵女种田发家啦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