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处?”宁钰皱眉,双手依旧尝试挣脱束缚,哪怕双手已经被包成了白色的粽子。她一身红裙,风姿绰约,双手却活像个粽子,被齐齐捆在一起。 宁钰与它对视一眼,缓缓移开视线。蝴蝶拍打翅膀,缓缓飞走。慕容延眼见着她快要挣掉包裹的白棉,这才随手扯下系在她手腕的布条。 宁钰微楞,如果是这样爹爹当年可知这件事,怎么可能?娘亲不过就是宁边的一个寻常女子,怎么会是北朝的皇亲贵胄。如果她是贵女,又怎么会逃跑至敌国边境。 “你娘亲是北朝皇族旁支,因得太后眼缘入宫。” “慕容湘。” “说是合眼缘,不过是借口。当年皇子极多,公主却少。然而北朝边境小国作乱,派兵镇压却是要耗费心力——” 殿内物什老旧,落满灰尘,不少地方还凝结着蜘蛛网。她走进殿内,回到了娘亲的年少时光。 那女子笑盈盈的看着天空,嘴唇红艳如血。他遥遥看了一眼,就震惊于她的天人之姿,与她身旁那年逾古稀的新郎国主。 慕容延看清她眼底的怀疑戒备,拍手唤来一老妇。老妇颤巍巍跪地:“拜见太子殿下。” “公主当年最喜红裙,但太后说红裙太过张扬,不如湖水蓝来的端庄雅致。”老妇眉眼柔和,似乎陷入当年的回忆。 慕容延看着老妇离去的身影,嘴角轻勾,声音却满是哀伤:“你不信我?”宁钰反问,直视他的双眼:“为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