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皇上暴怒,将奏折恶狠狠的甩到地上。 该死,派暗卫前去销毁证据,居然还有遗留。卫凌将手中书信合上,躬身道:“父皇,这是诬陷。” “他叛国后,臣与他割袍断义。前日,他家人前来寻找老臣,告知他非自愿叛国,而是有不得不说的苦衷啊。” “住嘴!”卫凌咬牙怒呵,“居然敢诬蔑本王,该当何罪!”话音刚落,他就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空旷的大殿,响起回应。 皇上扫了一眼二人,颓然坐回皇位上。这件事情,一定和凌儿脱不了干系。至于这老匹夫,胆敢告状,背后必然有人指使。他不消多想,就知是那贱种。 不过片刻,端庄美艳的贵妃娘娘携带着脂粉香味,婀娜多姿的走来。她款款跪倒在地,声音温润,不失娇媚:“皇上,臣妾有罪,不该擅闯大殿。” 贵妃娘娘嘴角微微上扬,眉梢微挑,露出一个美艳不失端庄的微笑。皇上盯了一眼,下一秒挪了挪身子,调整坐姿。 他手上的拂尘无风自飘,一手紧紧拿着一卷纸,一手按着头顶帽子。跪倒在地,气喘不过一瞬,就捧送上纸卷。 贵妃娘娘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皇上抿嘴,抬手接过那卷东西。“皇上,不过是愚民肖想的一些玩意” 再展开,拓着一封密保,上书:楚将军,都城已知元一叛变的消息,迅速解决宁致远。下面,是一个私人印章。 “皇上!凌儿是无辜的。”皇上转身,明黄色的衣摆一闪而过,上纹着龙头吐出云雾。 贵妃皱眉,几步走到卫凌面前,恶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废物,你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