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劝劝宁将军吧。她今日滴水未进,这可怎么办。”侍女低声说着,黑甲将军面露忧愁之色,伸手挠了挠头。 “宁将军,节哀。”宁钰缓缓睁开双眼,手中攥着一方老旧的丝帕。她的眼中没有一点泪水,眼角却红肿,可见哭了许久。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呈送上前的饭菜。宁钰一日未曾进食,此刻闻到食物的味道,却忍不住想要呕吐。 鼻端是淡到极致的脂粉,夹杂着一股陈年腐朽的味道。丝帕很快被泪水濡湿,黑甲将军叹气,呆立原地,踌躇半晌,才道:“多少吃一点,对孩子不好。” “宁将军,这不是你的错。” “这” 木门被掩上,宁钰眼角泪水流淌。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角泪水却滴滴坠落。 “我该怎么办?爹爹,我该怎么办?谁来教教我。”凌乱的言语到最后,宁钰终于嚎啕大哭,泣不成声。 房间中的哭泣声响了半个时辰,最终转做寂静无声。哭到困倦的宁钰,沉沉闭上双眼,躺在在地蜷缩入睡。 她忽然想起幼时,爹爹牵着她和哥哥的手,带着两人出去散步。那时他们驻扎在边境沙漠地带,脚踩过松软的沙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那时误入沙漠深处,险些死在那里。饥寒交迫,令她奔走,险些走入流沙,所幸突然出现了一个孩童救下了她。后来,这个人就成了她的哥哥。 宁钰哼了一声,抬手搂住宁致远的脖子,道:“我有爹爹救,才轮不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