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由侍女搀扶,一步一挪走到议事的屋子前。宁钰一手搭在墙上,一手挥手示意她退下。侍女躬身,站在一边。 楚副帅不情不愿的点了个头,宁元帅则是面带担忧之色,柔声道:“宁将军伤势未愈,不如早些歇息。” 宁元帅赞许的点点头,宁钰挪到一旁的木椅上落座。扫视一眼,就见众将领眼中多了几分尊重赞许。 “是,元帅。”一人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指了指宁边的位置,“虽说我方现在困于敌方与元一之间,但元一亦是困在恒守与宁边之中。” “不可,眼下我方若抽出兵力攻打元一,万一被敌方乘虚而入。”宁元帅皱眉,捋着胡子慢条斯理道。 那人被反驳面露不悦之色,道:“妇人之——依宁将军所言该如何?”宁钰皱眉,此刻军情紧急,她不敢擅自做主。 “报,元帅,副帅,北朝攻城了!”士卒撞开木门跪倒在地,脸颊通红气喘吁吁。 宁元帅一声令下,将领纷纷带上头盔走出房间奔赴战场。宁钰跟在他们身后出门,就见侍女一脸焦急:“扶我回去。”“喏。” 一路过来,路边是或躺或坐的士兵,他们身上血流不止,脸上亦是血污一片。宁钰快步走上城墙,就见无数黑色的爪钩。 城墙上的混乱,终究以宁钰长剑满是豁口结束。宁钰额头淌下不知是谁的鲜血,缓缓划过眼旁。她手持长剑立在城墙之上,风吹起她的碎发,拂动她的血色披风。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人间炼狱。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守护屏障后面安居乐业的百姓。 可如今,她一心所念无非是解决这场战争,奔赴回都与王爷看花开花落,送红菱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