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你醒了,伤势如何?”宁钰随手将手中信纸塞入被褥,抬头微笑:“爹爹,您来了。” 宁钰面上一红,满脸严肃道:“小时候不懂事,莫要再提。爹爹可知我们突入恒守的事情,钰儿猜测这是对方的计谋。” 宁钰皱眉,既然这是北朝军的计谋,可为何却放走了他们?何况恒守此城,出了名的易守难攻,又怎么会因正面强攻而攻破? “爹爹,你可知北朝一将军,面戴青面獠牙面具,使一柄长枪?”宁元帅闻言面色一变,面露忧虑之色:“听闻此人用兵狡诈,排阵诡异。但此人似乎凭空——” 三言两语联系在一起,“岳父大人亦知此事。”“不好说,说死亦可说生亦可。”“此人凭空——” 哥哥说过会守着她一辈子,又受爹爹养育大恩,怎么可能会回到北朝,同他们刀兵相向。 宁钰下床,由侍女穿好衣裳,推拒了侍女跟随的建议,她一人走出房间。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风夹面而来,干燥灼热的沙土气息,席卷了她的鼻端。 宁钰环视一圈,走到一个落单的老兵身旁。那人发丝凌乱,青丝中夹杂着黑发,面容愁苦,满是哀戚之色。 老兵笑意苦涩,低声道:“三十多年,就算我回去也物是人非,又有什么好思念呢?” 宁钰亦随着他的目光望向天空,这才发现这里的星星比都城的星星明亮许多。也许是地理原因,也许这里没有四方的墙。 “谢宁将军大恩。”“起来吧,此事是军队有错在先。” “在破恒守那一战中,此人凭空出现。”宁钰的心如同一块大石不住的往下坠,老兵仍在言语:“此人着面具,手持长枪,在战场上神出鬼没,取无数人首级好像,好像鬼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