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鸟鸣声中,宁钰缓缓睁眼,伸了个懒腰。红菱哭丧着脸,为她梳洗打扮。宁钰笑盈盈的转头,轻拧了一把她的面颊,笑道:“做什么哭哭啼啼。” 一语未说完,红菱就嚎啕大哭。宁钰失笑,一手捧着她的面颊,一手用袖子拭泪,低声道:“乖,你家王妃武功盖世,定然能得胜而归。” 宁钰闻言嘴角微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伸出手指弹了弹红菱的额头,引得红菱痛呼一声。宁钰笑的眉眼弯弯,转过身端详镜中容貌。 此言一出,红菱满脸通红,扭扭捏捏不肯回答,全然是一副女儿家的羞涩模样。宁钰见她这般,心下稍安,低声问:“他可曾说喜欢你?” 她打开抽屉,掏出一叠银票,递到红菱的手里,道:“这是一千两纹银,你陪了我这么多年——” 宁钰长叹一声,握着她的手让她将银票攥紧,复尔抬手揉她的发:“墨离与你两情相悦,我就放心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天有不测风云,万一我战死沙场。”“不会,不会的。”红菱摇头,眼泪簌簌落下。 “答应我。”宁钰握着她的手,面色严肃。红菱艰难的点了点头,宁钰嘴角微勾,随意找了一支钗子叉入发髻,站起身走向屋外。 “墨离。”墨离上前躬身,低声问询:“何事?”卫垣张嘴想要说什么,言语却哽在喉间,片刻挥手示意他退下。 墨离翻了个白眼,若是他能抽身出去,定然要在王府下个赌局,赌王爷什么时候主动和解。凭他的观察,至多明日,王爷肯定会狂奔至将军府求见王妃。生财有道,可惜,墨离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该奔去同钰儿和解,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他知道自己言语过分,故意揣度她和宁斐的关系,可他就是吃醋,一想到他们两个就忍不住想要生气。 墨离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太阳高悬,正是正午。他眼见着王爷自己推动木轮出了房间,连忙跟上。 卫垣推入房间,掩上房门,站起身走至床榻前。他抬手扯过一只绣花枕头搂进怀里,幽兰的香气方法扑鼻。 不过片刻,他将绣花枕头扔到床上,双手环抱哼了一声。再过片刻,他伸手将那枕头捡回,死死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