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本不想与之起冲突,闻言火冒三丈,忽而冷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王爷腿疾,依然身份高贵,权势过人。你?一个小小叛匪头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宁钰偏过头冷哼,青绯挑眉,不动神色饮茶。抢了王妃做压寨夫人,传出去不止死罪,该是株连九族。可那有什么关系呢?他本就是叛匪,被朝廷抓住亦是死路一条,孤身一人,何来九族可株连? —— 宁钰双手被捆,视线被红盖头所遮,只能任由旁人搀扶着,一步步走过虎皮毯。搀扶的人不再行走,反而是将她扶住,宁钰皱眉。 脚步声响起,一人高呼:“大当家的,不好了!瘸子王爷攻寨了!”宁钰闻言松了口气,只听得青绯言语:“众兄弟随我前去防守,翠翠,你把新娘扶回房间看守,别让她跑了。” 所幸装饰简陋,若是与卫垣成亲那日用的凤冠,怕是没甩几下,就能将脖子折了。宁钰想到此处苦笑,若是等会与王爷相见,定然又要被训上一通。 门外传来声响“哥几个先去寨门支援,你守着新娘,可别让她跑了。”“是。” 实在没有法子,宁钰低叹,抬手至嘴边,张嘴撕咬草绳。不过两口,嘴唇就被草刺磨破,鲜血淋漓,染红了草绳。宁钰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却不停下。眼下王爷正在攻寨,如果她作为人质要挟王爷?不,绝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宁钰抬手,擦拭唇边鲜血,快步走向桌子,将杯子砸碎,捡起一块碎瓷。门被撞开,宁钰躲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