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将至,阿尔维德忙得不可开交。他的两位得力助手却在这时候被神官大人派遣到了他那里,当然这也是经过他尊贵的父王所允许的。 早该知道他小心眼。王子殿下叹息,他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一连几天都睡在书房或者是办公室里。要是在婚期前没有处理好,后续的蜜月旅行也会受到影响,他可不想被新婚妻子和她身后的另一个国家抱怨自己是个木头呆子,连新婚燕尔都无法好好陪伴妻子或是享受假期。 毕竟阿尔维德这种色狼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一头扎进温柔乡里,那他就要让这个三心二意的混蛋家伙连一丁点空闲时间都没有。远在宅邸进行研发药剂工作的艾德里安如此想着,愉悦地哼着童年时阿尔维德为他以玻璃杯演奏过的曲子。 利亚倒也还能忍受,但莱恩已经在以行动表示不满,激烈碰撞的玻璃清脆响声未能吸引艾德里安的注意反倒让他们看起来更焦躁。就算再怎么想离开,可这毕竟是陛下的命令,随意推脱也会给他们的王子殿下带来麻烦。他们两个人憋着一肚子气,玻璃碰撞的声音尤其地大,恰恰显示出他们究竟有多不满。 又是没能回房间好好休息的夜晚。阿尔维德眼下隐隐有了乌青,连日来过度消耗自己的体力与灵感让他疲惫不堪,内心更是觉得焦躁。 后面的部分得和艾德里安讨论。他没有忘记,泰伦斯还有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不仅仅是母家那里的势力。艾德里安在这种事情上显然会选择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这也理所当然,他们血脉相连,无法分离。 可睡意总是袭来,王子殿下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尽早完成让父亲满意的提案,可疲惫的大脑与身体难以支撑下去,他摇摇晃晃地倒向桌面。 脑海中传来柔和的声音,缓慢地吟唱着摇篮曲,像是在哄着他入睡一般。那副好嗓子更是对他施以暗示,于是他忍不住睡去,难以抵抗睡眠的本能。 心情很好。 迷迷糊糊的阿尔维德口中呓语,发出许些会让他在现实中觉得难堪的呻吟。他在梦中的举动也很不像他,他是绝对不会自己主动将下身窄小紧闭的肉缝以两指分开,露出里头艳红的嫩肉,再以指尖挑弄出那缩在蚌肉里的肉芽,挺动下身将那口美穴往梦中人的嘴上送,恨不得要他立刻将舌头插进去搅动舔弄,再以水润又软嫩的唇含住自己的阴唇大力吮吸里头涌出的蜜液直到他筋疲力尽地高潮为止。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困于梦中,努力挣扎着想要清醒。可身体迷恋快感,沉溺于宛若潮水般袭来情欲中无法抽身。 觉得很幸福哦。 金色的脑袋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时而以高热口腔包裹阴茎,将王子殿下那不太可爱的阴茎尽情舔舐吞吐。他很笨拙,所以尖锐的牙齿不小心嗑到阿尔维德引来他那精壮的身体剧烈抖动也不稀奇,大腿被绷得硬邦邦的,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嫩滑的大腿内侧被梦中人的手抓得从指缝中溢出点肉来,可那像是水做的穴儿可是比豆腐还要软。他被那种异常的疼痛与强烈的快感纠缠,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还隐约有些扭曲。 梦中人委屈地哼了声,他缓慢放开对阴蒂的折磨,阿尔维德终于得到喘息。 那人毫不怜惜地将细长的手指插进了那金贵的小穴,三根没入紧致黏滑的甬道快速地搅动旋转,噗哧噗哧的手指肏穴导致的水声传入阿尔维德脑海中时响亮得几乎让他在梦里也能感到羞愧。 下流淫乱的口交与指奸在下一刻戛然而止,阿尔维德以为只是对方稍微休息,没想到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再继续。 阿尔维德昂着脖子,有些痛苦地瘫倒在椅子上。梦中人仔细端详着自己手上的汁液,在尊贵的王子殿下眼前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来舔弄手指,这婊子实在勾人,阿尔维德只觉得自己性器湿漉漉地渴求着对方,但对方却只在舔他自己手上的淫水。身为王子殿下自然有着非凡的自尊心,在这方面可是一点都不愿意求人。 “停下来。” “你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人家要罚你,你不许自己弄,直到你自己来见我为止。” 奥利恩还是不够聪明,只是在门把上设下了防护结界,除非阿尔维德亲自开门,否则外人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部打开。快的步伐回房,裙摆也在不停地晃动着,显示他的心情相当的好。奥利恩等着亲爱的王子殿下起来时迫不及待地到他的房间将他扑到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廉耻地主动褪下他的裤子,扶着自己的东西插进他那水淋淋的穴里,自己就可以愉快地顶撞他了,接着他们还会换许多个姿势呢。 真的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