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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果真深藏不露。”太后被气得不轻,她怒火中烧,反而笑了出来:“萧阁老,你到底想做什么?”“今日来此,绝不只是为了羞辱我吧。”存玉浅笑:“娘娘误会微臣了,臣一介臣子,岂敢羞辱太后娘娘。”“今日觐见不过是因为耳闻一些和娘娘有关的流言,臣摸不透真假,因而来禀告娘娘罢了。”“毕竟流言真真假假,虽说只是见不了血的口中言,但若放任不管,实在有损娘娘清名。”“长安城里最近流言很多,为娘娘考虑,臣私以为,这种东西还是越少越好,因此才会有今日觐见一事。”太后此时再愤怒,也听得出来他在暗指京中流传的皇帝不孝的言论。他竟敢威胁自己,太后克制住想将茶盏扔出去的冲动,咬牙柔声说:“萧阁老一片好心,竟是哀家错怪阁老了。”“阁老也说了是流言,那想必终有澄清的一天,阁老不必太过烦恼。”存玉得了准话,站起身行礼:“娘娘英明,这样臣就放心了。”“阁老好走。”“臣谢过娘娘。”刚走出大殿,还未离远,存玉就听到背后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空荡的大殿里,太后看着萧存玉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杂种。”梨香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从外面进来就听到太后娘娘这句辱骂,脸一白。太后看着桌上的折子,一把扫落,怒声说:“拿去烧掉。”梨香应声,就要取来,太后又突然制止她:“算了,你去拿个火盆来,哀家亲自烧掉这个晦气东西。”“奴婢遵命。”太后眼里映出自己指甲上鲜艳的红,她握紧自己的手。——萧存玉,你很好。跪了一个多时辰,存玉双腿直发软,膝盖处火辣辣的痛,她回头看看身后的寿康宫。遗诏再好用,也不应该现在拿出来。在这种流言喧嚣于尘的时候,公布先帝的遗诏,不但不能洗刷陛下不孝的恶名,还会让陛下永远背上逼死生身母亲的罪名。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太后自己主动出来为皇帝澄清,只要她愿意和皇帝扮演母慈子孝的戏码,那些传言在民间自然会变成没人相信的假话。同时,让太后知道她的秘密已经被知道也会让她以后投鼠忌器。而那张遗诏,就会成为一柄可以一击毙命的剑,永远悬在太后头上。真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只是可怜了她的膝盖。存玉叹了口气,慢腾腾地往宫外走。永定门外就停着知云的马车,她现在正在车上看着账本。几日前,望陵塔的修建便已经开始了,她的人和工部的人一起开工。望陵塔的修建很顺利,只是那四座七重佛塔的材料中有需要一种极罕见的红玛瑙,京中没有找到合适的,只怕必须得派人去西北红玛瑙的产地找寻。这些材料都得趁早预备好,不然等到入冬各地下了雪,官道一阻塞,在外行走的商人回不来,到时候任凭西北的玛瑙有多好也是不中的。知云现在手里倒有略次一等的锦红玛瑙,只是效果肯定不及上好的红玛瑙。知云边回忆西北有谁家在做玛瑙生意,边翻过一页账册看下去,忽然听到车外熟悉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于是放了账本,掀开帘子向外看。“存——”“你的腿怎么了?”她视线移到存玉微微踉跄的步子上,钻出马车扶她进来,“是磕碰了还是崴了,快进去先坐着。”存玉听话地坐下,向她解释:“是太后故意磋磨我,罚我在殿里跪着等她。”知云挽起她的下裳,膝盖上青青红红的淤青十分明显,她心疼地拿出车厢里的药涂上。“这得多疼啊,太后也太刻薄了。”凉丝丝的药缓解了膝盖上炙热的痛,存玉舒服地向后仰倒在迎枕上,不甚在乎地说:“不过跪一会儿,她现在也只能做到这种事情了。”说着说着,存玉还笑了出来,对于太后这样高傲的人来说,发怒本来就是无能无力的表现,她越生气,越无力,越能证明她其实已经看到自己的末路了,只是还不肯认命而已。知云轻轻给她涂药,白她一眼:“有什么好开心的,伤在膝盖上,你之后半月都别想好好走路了。”存玉抿嘴看着她浅笑。太后大概非常害怕捏着她死穴的存玉,回应的速度很快。第二天早上,宫里就传出了太后娘娘给先帝和陛下祈福用指尖血抄写了整册《心经》供奉在佛前,并且由于太过劳累晕了过去。殿里宫女急急找来太医看诊时,太后才悠悠转醒,并且对着众人剖白道:“我情愿堕入阿鼻地狱,只愿吾夫安息,吾儿康泰,天下平顺无恙。”赶来的皇帝听到太后真诚的话语,当场跪在太后塌前泣如雨下,寿康宫里母子一片和乐。同时民间不知从哪里开始,渐渐有人盛传起皇帝对太后的孝心来。仿佛一天之间,关于皇帝不孝的谣言不攻自破。......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皇陵那边,望陵塔的修葺日以继夜地进行着。半个月过去,现在已经十一月底了,为了在明年正月祭祖前修好望陵塔,工部基本没什么休息的时候。知云也忙,各种原料都要找人买,其中不乏在天南海北的客商,为了早日准备好所有的材料,知云只能抓紧时间和各路商人协谈。第28章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昼夜不停的忙碌中,日子一天天过去,望陵塔逐渐恢复了曾经的庄严肃穆,七重佛塔也慢慢的盖起来了。望陵塔即将建好时,户部计算所用银钱,惊喜地发现花费是他们不敢想的低。季冬寒气严,霜风折细柳。十一月底,长安的冬意已经很浓了。城外的皇陵里,知云正和工部的人一起验收望陵塔,修好的望陵塔高高耸起的屋檐向天外飞去,直直朝着先帝陵寝的方向。操持此事的匠人跟在知云身后邀功:“东家,我做事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连这屋檐上面鎏的金都是咱们的人亲手熔的,每天夜里都有人守着,其他人别说沾手了,连靠近都难。”工部主事也搭腔:“这塔修得是哪里都好,要我说比之前的要好不少。”“想当初我们尚书还怕姑娘担不了这么大的工程,派我来给姑娘搭把手,谁知道竟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姑娘手底下的人着实能干,这一个月来,我愣是没发现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每天不过闲着转转,倒显得我不像是来监工的,而是来偷懒的。”主事一面说,一面在心里感叹,这样好的差事为什么不能多来点,每天只有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管住工部的人,让他们安安分*分的就好了。当时尚书大人派他来时,还说右相怕是被女色蛊惑了,修皇陵那样大的事,竟然推荐了一介名不见经传的商户去做。叮嘱他千万要看好了何姑娘,别让他乱来。他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工部那么多奇工巧匠,怎么偏偏要用一个生人。可没过几天,他就不这样想了。尚书大人也是,来了两次后也不说让他看好何姑娘的话了,甚至还让自己管好工部的其他人,别给何姑娘使绊子耽搁了工程进程。知云仔细检查各处,浅笑应和他:“主事大人过誉了,能有现在的结果,大人出力良多。”主事也觉着何姑娘能安然做事,自己功不可没,笑呵呵的应下了知云的夸赞。知云看看四周修了一半的佛塔,心里计算着,几日前西边的行商传回来了消息,说是不日就可带着置办好的玛瑙石进京,到时候佛塔也无需担忧了。几人下了楼梯,正说着佛塔的事,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争执声。“放开,让我进去,谁给你都胆子拦我的”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男子横眉立眼地骂着眼前拦他的皂役。他看到知云下来,向前扑去:“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了一个小娘们,敢耍你贾爷爷!”知云认出这是之前和她谈木料生意的商人。他以次充好还虚抬价格,想把价值不过百两的杨木卖出千两的价格,知云手下的王掌柜一时不察被他的花言巧语唬住,等到一切谈妥要签文书的时候被检查木材的知云识破。这木料是最要紧的,若是用在佛塔上的木石若出了纰漏,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生意自然没进行下去,本该就这样结束了,可这个贾姓商人却胡搅蛮缠起来,非要说知云临时悔改不签文书是不守道义。那边的混乱愈演愈烈,知云冷哼一声,抬步走去。“放他进来。”她倒要看看他还想耍什么把戏。皂役立马收起手里横着的长棍,放贾公子进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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