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缓慢沁出,一串串,像是鲜红的豆子、碎掉的红宝石。 韩朔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想要吃掉她,让她完整属于自己。 他分开苏晚的腿,寻找那处热源。 她分泌的液体足够做一次简单润滑。涂抹完成后,韩朔毫不客气地插入她的身体。 错觉,一定是错觉。 “啊……韩朔……”苏晚闭上眼沉浸其中,脸颊弥漫起红晕,“亲爱的,你好热……嗯……我要被你烫化了……” 紧致的包裹感抚平了叫嚣的欲望,媚肉绞动,吐出又一股止渴的热液。但那只是暂时的,他依旧渴望得要命,全身心都想泡在温柔乡里,就此沉溺。 “我不想听你说话。”他闭了闭眼,享受起小穴湿热的包裹,语气却没有丝毫松动,“甜言蜜语也好,承诺也好,全都是骗我的,你只是想让我放松警惕……既然都是假话,不如不说。安静点。” 沉默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皮肉撞击的啪啪声。 挣脱枷锁、破坏电路。藏起武器,小心翼翼地蛰伏……他本该靠这番精密的筹谋脱身的。结果他现在在做什么?和这个监禁自己的女人做爱? 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背,替他握稳刀刃。 “你还好吗?”苏晚故作担忧,声音里却满是幸灾乐祸。温柔的音色像是刻意嘲讽,“呀,要晕倒了,是因为低血糖?” 苏晚抓住了他的手,恶趣味地一寸一寸移开,“你太虚弱了。所以我才可以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明明是只落水狗,却装成猛兽的样子……哈,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薄如蝉翼的刀刃在她的手指间旋转一圈,毫无征兆地向下刺去! 竟然沦落到这番地步,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下无力反抗…… 最终,刀尖悬停在他的眼球上方,凝成漆黑眼眸中的一个小点,“如果我刺下去,会怎么样?” 他想象起刀尖刺入眼球的冰冷疼痛,想象温热的血液从自己眼窝中涌出,打湿她的手。也许是此刻他的身体太热了,刀锋的冰冷甚至让他有些渴求。 生理反应骗不了人。更何况他们此刻紧密相连,肌肤相亲,苏晚当然能感觉到他的肉棒跳动了好几下,兴奋到涨大了一圈。 冰冷的刀尖转而抵住肌肤,也许下一刻就要划破皮囊,剥开鲜红的肌肉组织和膈膜。如果换做是他,一定会顺势割开点什么,在苏晚身上留下一条属于他的永恒伤疤。 做都做了,她为什么不吃到底呢?这样蹲在他身上,一定很累。 来啊,如果不能让他幸福,至少来让他疼痛。他们就这么互相憎恶又无法分离地纠缠一辈子吧。 韩朔挑衅般扬起嘴角,握住她持刀的手。 “唔嗯!”苏晚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怒目而视。 苏晚沉默片刻:“恶心。” 苏晚觉得他实在有病。 原形毕露,她同样也是。 “那又如何?难道你要惩罚我吗?”他熟练地挑拨着苏晚的愤怒,因自己同样强烈的受虐欲望而惊讶,“你大可以这么做,因为我会十倍奉还。” “对,你是该被惩罚。” 韩朔因她突然的告白有些措手不及,“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