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晚转悠到了厨房,看见韩朔靠在料理台水池边上,一只手握住性器自慰。 压抑的抽气声传来,尾音颤动,似乎极为动情。 韩朔低着头没理她。 他的手背很凉、很滑,沾满淫液。 他还记得刚才玩的py啊。 苏晚收回手,递到他的嘴边。韩朔犹豫片刻,伸出舌头舔舐起她的手指,将自己的、她的热液全都舔干净,接着又热切地盯着苏晚不放。 通红的肉棒颤了颤,蓄势待发。苏晚环握住一截,韩朔便自发挺腰蹭动起来,像是把她的手当成了小穴。 鲜红的舌头滑过指缝,在掌心处打圈试探。顺着掌纹描摹一遍之后,又乖巧地把两根手指都含进嘴里。 她觉得自己可能也吃了春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韩朔正在她面前发骚,全然一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样子,让她好想把这贱货玩坏。 “不要走……嗯……” “喜欢我?”她重新裹住那根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韩朔脸上出现了射精前那种迷茫而愉悦的表情,他挺起腰顶送,龟头时不时从大拇指和食指的圈里顶出来,涨得发红。 简直可笑。 她此刻的行为简直可以说是恶劣至极。 太可怜了,难不成他又要哭了吗?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刺激太过强烈,韩朔直接晕了过去。 像是老旧的水龙头终于打开开关一般,一股浓稠精液顺着马眼淌了出来,浓郁的麝香气味弥漫,让她微微皱眉。 “别管他了,又不会死。”韩望冷着脸走过来。 韩望没说话。 “嗯。”韩望看着她,“许家老爷子寿宴,我会以韩朔的身份和你一起出席。这几天我一直在练习,出了什么岔子……我来背。” 那只小手顺利地揉到他的头发,像是安抚似的,“你以为我是想稳住你?我是真的在关心你啊,韩望,你和你哥哥不一样。你受伤我是真的会心疼的。” 韩望的身子压得更低。他们额头相抵,谁都没有闭眼。也许闭上眼睛这就要演化成一个吻了。 “我爱你……”他忍不住低声说。 一切又回到了庸俗的肉体关系。 她怎么可以把他的爱看得这么肤浅轻贱? 硬成这样还装什么纯呢! 苏晚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她调情的技巧此刻根本没起效。那双漆黑的眼睛离得很近,眼底翻涌的情绪却让她觉得有点陌生。 “你就当我是个烂人吧。我活该被你轻贱,一颗心任你踩着玩,可就算我烂透成河底的淤泥,也总有点干净的地方吧?” 苏晚慢慢眨了眨眼,“谁让我也是烂人嘛。逗你玩玩,别生气。” 玩弄感情别有一番风味。玩弄纯情小雪豹同上。 韩望鼻子一酸,有些哽咽,“那又怎样啊……” 他可太好懂了。 “你愿意为我去死吗?在牺牲你之前,我会对你温柔一点,你想要爱对吗?我给不了真的,但我演得出来。” 这句话带着神奇的魔力,让人轻飘飘如置云端,呼吸都是甜丝丝的气味。酸涩的心脏里忍不住溢出一点欢欣,很快又收了回去。 她可 利用他、引诱他,让他一步步沦陷。做她的狗还不够,为她背叛自己的兄长还不够,还要他的命。明明算准了他无法拒绝,却摆出一副有商有量的样子。 答案不是很明显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只不过是想看我痛苦的表情取乐!而我居然还在配合你,巴巴地送上来给你玩! “我愿意。”我真是下贱得没边了。 “别演了,我看不惯……就像平常那样对我就行。”韩望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胸腔有点发闷发痛,“我愿意为你而死。这条命你想要就拿去吧!操!因为我生来就这么下贱!” 这肯定是笔赔本买卖。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你笨得可爱,所以终其一生,都要为我所驱使。 希望不会有人觉得作者精神状态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