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脚背上骨骼分明,脚趾和足底泛着粉色。这只小巧精致的脚沾染上点点浊精,散发出淡淡的麝香气息,抵住了他的下巴。 韩朔伸出手,厌恶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会为她的胆大妄为付出代价的。 现在是时候让他不听话的禁脔吃点教训了。 “你别这么玩不起……”苏晚很不情愿。 “你……”苏晚弱弱开口。 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合,似乎真的在说些什么。在灼热视线的注视下,小穴突然收缩了一下,一股粘稠到拉丝的淫液便顺着腿根滑落下来。 韩朔原本只想讽刺她几句,此刻却忍不住气血上涌,毫不犹豫地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是小穴欢快吞吃肉棒的声音。 是阴囊撞击嫩肉的声音。 真是奇了怪了,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但也许是愤愤的视线太灼热,也许是小穴裹得他太舒服,又也许是她咬着牙不愿娇喘的样子有点可怜……韩朔打算对她宽容一点。 他都还没开始生气呢。 她的沉默让这场性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他忿忿地丢下一句话,开始埋头苦干。 即便苏晚再怎么冷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同时阴道也会剧烈收缩,把他缠得极紧。 韩朔的技巧很好。 她脸上百般不情愿,穴肉却殷勤地裹着肉棒吮吸,像极了口是心非。 苏晚咬住唇,没有说话。 明明跪在地上被当狗的人是他,被她玩弄戳穿的人是他,苏晚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我讨厌你。”苏晚用足够他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着,“你一点都不体贴,也不温柔,最可恨的是在床上也要和我斤斤计较。” 苏晚瞬间卡壳。 现在韩朔的心口开始发闷了,他还有点喘不过气,一定是被气的。 其实他还没射精,却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致——对着苏晚那张臭脸,他实在没办法射出来。半勃起状态的性器湿漉漉的,穿上裤子依旧鼓起一大团。 精液乱七八糟地溅在地板上,有条皱巴巴的内裤应该是属于苏晚的。韩朔看了一眼床上那只四仰八叉微微喘息的气鼓鼓河豚,眉毛又拧了起来。 然后苏晚一脚蹬掉了那条被子,翻了个身继续装死。 韩朔同样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明明她之前从来没对他生气过。 继续和苏晚待在一起会让他更难受,所以他要出门透透气——这绝不是落荒而逃,也不是心虚。而且,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苏晚就自己好了。 就算他故意捉弄她、弄丢她送的礼物或是约会迟到半个小时,苏晚也只会稍微伤心一小会,然后大度地原谅他。 走出房间的时候,韩朔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但并没有好多少。一整天他都在想苏晚为什么这样以及凭什么这样,却依旧一无所获。 韩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我……”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朋友的未婚妻过去脾气一直很好,最近却因为他没能满足她的一个小小要求开始闹脾气。” 书记员沉默片刻。虽然“我的一个朋友”通常被视为蹩脚的借口,但为了前途着想,她机智地没有戳穿自己的上司。 天哪,谈恋爱。 韩朔戳弄着盘子里的配菜,“算……是吧?他们很久以前就是情侣,那个时候他的未婚妻一直都很乖巧,不像现在这样不可理喻。” 韩朔不太满意,“不,没那么久。实际上他们中间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四年,最近才刚刚重逢。” “您有没有听过……亲密关系中的退行行为?恋爱中的人通常会在恋人面前展现出幼稚甚至不可理喻的一面,这是很正常的现象,说明她 韩朔放下刀叉,流露出认可的神色,“很有道理,继续。” 韩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的笑意却根本压不下去,“我明白了,我会转告那位朋友,让他多包容一下自己的……恋人的。谢谢,这顿午饭算我请你的。” 肉炖完了来点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