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玉佩砸在脸上,娇嫩的肌肤很快浮现一道红痕。 漂亮的抛物线准确地落到了原主背上,玉佩掉在了地上,声音清脆,栩栩如生的盘蛇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沉在对蛇妖并没有太多信任,她睁开眼,散漫地坐了起来。 顾煜背对着她站在窗前,阴影勾勒出他高大健壮的身体轮廓,神色无从辨别。 沉在眨了眨眼,门口果真空无一人! “我、咳咳你说真的?” 轻啧一声,他把手中的玉佩抛给沉在:“拿去,省得你成日躺在床上,跟个废物似的。” 这玉佩样式特殊,之前一直挂在顾煜的腰间,有了它如同有了通行令,沉在便能在宫殿畅行无阻。 “什么地方都能去?”她试探道。 晶莹的雪花从未关实的窗户缝隙飘进来,冬风送来凛冽的气息。 - 沉在攥着玉佩,迎着扑来而来的雪花,一路小跑到山上。 “呼,呼——”口中呼出的气变成一阵阵白雾,她难以自控般弓腰跪在泥地上,面上茫然无助。 “阿莲。” 回应她的是漫天落下的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私,要是当时我让你走,你就不会冻死了。”她太过卑劣了,一心想着与他一同离开,却没想过如果没有她,他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 极细微的几声冰裂声,裂缝自池塘中央扩散开,“咔嚓咔嚓”,水面浮了层雪白的碎冰,水声忽而激荡,沉在若有所觉抬起头。 天地仿佛静了一瞬,雪花滞在空中,再慢慢落下,在他蝶翼般的睫毛上结了层霜。 “阿莲!” 沉在扑进了他的怀里,“阿莲,你差点把我也骗过去了。还好你还没事。” 阿莲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阿莲跟着她在心中默念口诀,两指并拢,朝沉在隔空一点,她身上的水痕立时消失不见了。 阿莲弯了弯嘴角,用净身决将自己也清洁干净了。 她如今自身难保,不能让阿莲跟着她坐以待毙。 手中玉佩的纹路似乎要刻进她肉里,她抿了抿唇,复又扯出一个笑,“走吧,今日起你就能自由了。” 事情是这样的,两人正要从厨房穿过,走廊上突然传来了猪妖沉重的脚步声。猪妖没见过阿莲,为防止节外生枝,沉在把人拉进了拐角的视觉盲区里。 清淡的莲香萦绕在沉在鼻尖,她不小心吸了一口,肺腑间都回味无穷。 可随着沉重步伐的逼近,她听见了斧头磕到地面的声音。 就在她打算出去引开猪妖时,阿莲却将她往后轻轻一推,抢先一步走出了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