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亲卫纷纷摇头,强行突围,哪能带那么多东西,有口水喝就不错了,有些人赶路半天,连口干净的水都没得喝,直接喝附近的河水。
有亲卫想问问后面的部队有没有人带酒,但被阿提拉给伸手制止了。
这一问,士气必定更加低落。
这一仗打成这样,大败而逃,阿提拉视为奇耻大辱,此时寻酒怕不是重创人心。
他身旁一人看阿提拉神色失落,安慰道:“陛下不必沮丧。”
“胜败乃兵家常事。”
“等我们安全回到后方,明年便可重新集结大军,一雪前耻!”
阿提拉闻言神色稍振,他看了看后方,没有发现敌人追上来,下令大军朝着巴黎方向绕道而行,沿着来路从莱茵河返回匈人大本营。
可就在这时。
突然间一阵奔腾的马蹄声响起,那个鬼神一般的男人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内!
怎么可能?!
他不是已经被拦住了吗?
总不可能他一个人长途奔袭,再度追上来了吧?
就算他是天神下凡,体魄惊人,坐下战马也是神驹,那他身边的骑兵是怎么回事?
帝国骑兵可不能长途奔袭这么远,人受得了,马也扛不住。
“不好!”
“是西哥特的骑兵!”有人脸色大变。
不对。
西哥特的托里斯蒙德王子不是已经撤走了吗?
为什么这里会埋伏西哥特的精锐骑兵?
匈人部队一时间大乱方寸。
阿提拉也是惊慌无比,匆匆带人撤退,再度留下来了一支精锐亲卫断后。此时匈人连续大败,已经宛如是惊弓之鸟,都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便有人惊慌而逃。
他们看到西哥特的旗帜,以为托里斯蒙德王子没有撤走,而是埋伏了他们一手。
邓肯身边其实只有八百精锐骑兵。
但是大败之军一触即溃,他又宛如鬼神降世,连续换马奔袭,体力好似无穷无尽,杀得那些匈人骑兵胆战心惊,看到他浑身浴血的模样便吓得魂飞魄散。
匈人大军西征欧洲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把他们吓成这副模样!
估计要不了多久,邓肯的威名便能传遍欧亚草原。
“杀!”
邓肯率领三百精锐追击,路上掉队了一百来人,最后只有两百人汇合西哥特骑兵,邓肯让他们跟在后面,亲自率领养精蓄锐的西哥特精锐突进,都不去管试图拦截的敌军,直接就冲击阿提拉的亲卫军。
无数敌人惊得四散而逃!
这次是真的鬼神降世,八百精锐冲得数千匈人骑兵溃不成军,西哥特铁骑在沙隆之战,一战扬名天下,许多匈人骑兵心中都有阴影,根本不敢跟他们硬碰硬。
上帝之鞭-阿提拉金身已破,天命已失,没有‘战无不胜’的加持,许多匈人也是人心涣散。
精锐铁骑,长驱直入。
邓肯最近的时候,距离阿提拉也就是三百多米远,他强行破阵冲出,拿出诺登之弓,搭箭上弓,弓如满月。
咻!
利箭破空呼啸。
阿提拉身边的一个可汗亲卫被射死,吓得他一身冷汗,仿佛留下心理阴影,不管不顾,在亲卫护送下亡命而逃,直接将大部队抛下,然后下令最后的一点精锐拦截西哥特铁骑。
数千匈人骑兵就这样大乱方寸,几乎是一触即溃,四散而逃,只剩下一点阿提拉的亲卫军亡命拼杀,阻拦邓肯追击。
等到战斗落幕,这些匈人可汗亲卫几乎全部战死了。
“真他妈能逃!”
“这些可汗亲卫军都他妈不要命的吗?!”
邓肯的双目布满血丝,身上血煞之气,惊骇众人,不单单是匈人见之宛若鬼神,四周的西哥特铁骑也是神色震撼,敬畏中又有一丝崇敬。
这还是人嘛!
前面冲杀了一场,都不用休息,换马奔袭,继续追杀阿提拉。
今天!
上帝之鞭-阿提拉死定了!
邓肯此时宛如地狱中冲出的杀神,表情冷酷无比,咔嚓,直接折断了卡在铠甲上的数支箭矢,伤口也不用处理,有阿瓦隆剑鞘的力量加持,他不会持续性流血,就是伤口会反复崩裂,稍微有一点影响。
这时已经没人能跟得上他了。
“换马!”
邓肯嘶哑的声音响起道:“你们留下,击溃残余敌军。”
说完。
他孤身一人,换马奔驰,朝着阿提拉溃逃的方向追去。
天空中。
有飞鸟的身影掠过,附近的森林里面,时不时能看到乌鸦群,好似被战场的血腥味和尸体吸引,但是在阿提拉最后一点部队逃亡的方向,两侧的树林中,不断地有乌鸦腾空而起。
数十里外。
鸦后-特莉丝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她的双眸化作了一片雪白色,凝视着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在追踪着什么。
邓肯不可能把部队全埋伏在阿提拉撤退的路线上。
西哥特铁骑只能埋伏在敌人的必经之路上,而最后一支精锐骑兵,多神教仅存的一点家底,只有依靠鸦后-特莉丝的能力,才能定位到阿提拉的大致方向,然后由鸦后-特莉丝将部队交到邓肯的手中。
邓肯绝对不可能追踪不到阿提拉,现在就看最后一支骑兵能不能跟上他了!
他很难单人突袭阵斩了上帝之鞭。
阿提拉的身边还有数百骑兵,邓肯必须带人再冲一波,才有机会直接近身。
………………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