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 一道青色光柱,包着金黄色光团,突破浓郁的黑焰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见到七彩凤蝶吐出青柱金团,暗夜妖鹏兴奋地狂笑,身体咯咯嚓嚓一阵怪响,那具惨白的骨架突然从浓浓的黑焰中抽离出来,划做一道白光向青柱顶团的金色光团扑去,突留下一团有如血肉的黑焰包向七彩凤蝶。 七彩凤蝶厉声尖叫,脊背上两对翅膀的连接处迸出浓烈的赤色星光,不过这次的星光却不是随风消散,沾物即燃,随风猛涨,瞬间成为一团青赤相间的烈火,不仅是她的本身,就连粘在身上的黑焰都吱吱的燃烧起来。 “哈哈!” 刹那间彩风四溅,青色光柱瞬间崩散,那团金光也跟着暗淡下来。 轰! “唔哈……什么?”暗夜妖鹏凄厉地狂吼,“你这个贱妇,竟然使用涅槃诀燃烧元神,就不怕魂飞湮灭吗?” “蠢货!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死我么?” 随着暗夜妖鹏的狂吼,一声闷响,天空仿佛炸开了一道口子,刹那间乱流四起,一道黑焰狠狠地挤进空间裂缝之中。 洞天里的人,好牛笔啊? 刚才发生的事情,仿佛一场没有湿床的春梦,是那么地不真实,那么的不着痕迹的…… 刚刚暗夜妖鹏一刀劈中了七彩凤蝶吐出的东西,好像是落到山涧里去了! 虽然咱们从没听过谁从嘴里生孩子,但是如果让我找到的话…… 凛冽的山风,把王剑脖子上的黑鸡毛吹得扑籁抖动。 三分钟过去,胡骄一屁股坐到地上,除了瞪得眼睛发酸,一无所获。 不能就这样放弃! 王剑缓缓闭上眼睛,两只肢膀抱在胸前,嘴里碎碎念道:“暗夜妖鹏那一刀劈向的是那个方位,东西应该落在那边。山涧里风的方向是那样的,东西丢下去以后,被风一吹应该是那个方位……” 一定是那个方位! 那个东西从七彩风蝶嘴里喷出来,只有鸭蛋大小,而当暗夜妖鹏砍中的时候,仿佛有橘子大小了,如果体积不再变大,我在上面一定发现不了,现在只有下到山涧底下去看看了! 从此后,除了日常的功课,王剑在圆石上修炼完毕,就跑到山涧下寻宝。 “大哥哥我好想请你抽支烟,大姐姐我真想吻吻你的脸……”找到金色虫茧,王剑一阵激动,紧紧夹在翅膀底下,嘴里哼着小曲回至天天炼功的圆石上。 用爪子勾住茧上的裂缝用力撑开,探着一只鸡眼过去,勉强能看到里面蛋壳般光滑的内壁,一闪一闪,发着淡淡的光晕。 王剑抬起脑袋望了望天,里面是空的! 尼煤! 算了! 王剑看了看日头,已经到了跖跋嫣给他喂药的点儿,当下不再迟疑,搬开圆石平台后面的一堆乱石,落出一个小小的洞口,把金茧小心地放了进去,又用石块将洞口堵好,飞快跑下山去。 木屋里面跖跋嫣端着药碗,脸上红扑扑的:“为什么每次只有小黑回来,你才跟我说话,才肯吃药?” 封印七天后,药匠老人把王剑嘴上的泥块撬下,现在他不仅可以随意说话,还能痛快地语音聊天了。 “谢谢小嫣妹妹。”王剑一口一口把药喝完,盯着跖跋嫣的小脸,精神微微一恍,跖跋嫣长得有点像马漂亮。和马漂亮分开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真是辛苦你了。”王剑的思绪从飘飞中扯回来,笑道:“爷爷不给我喂药,肯定是嫌我身上臭,你别说他了,我自己都闻着都受不了。” “嘿嘿!”王剑得意地笑了笑,说起这个,药匠老人给他身上涂的紫巢泥还真是奇怪,开始奇臭无比,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不仅臭味消失,反而越来越香了。 “这个呀……”跖跋嫣拉了个小凳子坐到王剑旁边,“爷爷种的药材不是普通品种,一般人是帮不上忙。至于种出来的药材嘛,有人定时来收购……这几天爷爷早出晚归,脸色也不太好,不过却没有跟我说什么。” “老药匠!” “是那定购药材的人!”跖跋嫣放下手里的空碗,跑出门外。 “去药田了。” “爷爷不让我跟着,我不清楚呀?” “我真的不知道爷爷现在在哪儿。” “两位留步!” “哼!”年青人冷哼一声:“我们来了这半天,就这么个一问三不知的小丫头片子,药田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你去哪儿快活去了。” “什么高人……”名叫“木元”的少年清晰的声音,小声嘀咕。 “有那么严重么?”木元不服气地念了一句。 手中紫巢泥、黄金杵、玉药盆等宝贝无数,更不用说那惊世骇俗的《倾城骨》!这药匠老人绝对不是普通人物。而然,在他这样大师的精心管理之下,灵药田里怎么会发生虫灾? 现实社会的人,还是……洞天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