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周围的人都笑起来,楚不归眼神一冷,调动内息,手腕上的细丝穿风而出,在大家肉眼看不见的时候,已然缠上了说话之人的脖颈。 那人吓得脸都白了,直嚷嚷:“霜寒丝!是霜寒丝啊!” 作者有话说: 众矢之的,百口莫辩 可是那个人拿他父亲取笑,他无法容忍。 楚不归冷哼一声,手腕轻轻一抖,收回了霜寒丝,他没有要了对方的性命,只是将他的发髻割断了而已,那人散着头发,脸色惨白跌坐在地。 楚不归强按下心神,一抬眼,看到陈必达再次朝他攻来,只能脚尖轻点,身体后压,在地上划了个圈,闪身到陈必达身后,在陈必达追击上来之时,用双手呈掌接下了他手中的长枪,枪尖离楚不归的眉心只有寸许,他长腿上勾,一脚踢在陈必达的手腕处,陈必达吃痛松手,楚不归轻而易举卸下了他的武器。 楚不归擦掉嘴角的血,直起身来,将陈必达的长枪丢在他脚下,“我若要杀人,绝不会鬼鬼祟祟。” “圆若大师!你师父无为大师死的不明不白,如今凶手就在眼前,你难道坐视不管吗!”陈必达冲无念寺所在的方向叫道。 圆若目光扫过楚不归,见其眉目坦然,面相中并无奸诈之意,所以并不像陈必达那样急切,他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温如月不知何时已来到楚不归面前,她拔出剑指着楚不归,红着眼睛质问,“你化名楚一跟在我身边,对我百般照顾,骗取我的信任,你如此欺骗我,是不是就是为了杀我爹爹!!你说!” “你骗人!”温如月的眼泪夺眶而出,不管不顾就朝楚不归一剑刺过来,楚不归闪躲开来,温如月剑心一转,从右向左划出一道弧形,楚不归只是避开,并不还手,温如月提气丹田,飞身而起,长剑斜走,直攻向楚不归的上三路,楚不归频频后退,退至擂台边缘,欺身下压,借势闪身到了温如月身后,却依旧不对她出手。 楚不归一人对付两人,又要顾及着不伤害温如月,免不了要用更多的内力,经脉畅通,噬心蛊也越发深入,他使出霜寒丝缠住陈必达的枪,将其拽离陈必达的掌控,丢至远处插入树干中,忽而,胸口处一阵绞痛,他脚底下就慢了动作,被温如月一剑刺穿了肩头。 温如月不乘人之危,不代表大家都不会,威远镖局的人见自己的当家人落了下风,高喊一句,“楚不归受伤了,上啊,替大当家的和温盟主报仇!” 楚不归站起身,不顾肩头还在流血,右手轻轻一挥,霜寒丝便缠上了冲在最前面那几人的脚踝,只需轻轻一用力,他们纷纷倒地,细如发丝的武器在楚不归手中像一条看不见的蛇,蜿蜒穿梭,没有人能近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