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手机不要了。” 迎新会办在活动中心这边,周围是一大片空地。 手机刚才丢到酒杯里,这会儿有点开不了机。 除了之前那条朋友圈的点赞,他跟楚葭已经快有一个月没联系了。 但他确实心里头挺不舒服的。 喜欢她还不够吗? 她自己呢?她现在都还完全不喜欢他呢,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尼古丁的气息在周围蔓延开,边上的花坛里种的不知道什么花,白色的,小朵小朵的点缀在绿叶里头。 有脚步声从前面的树下那边过来。 树影下是跟鬼一样的,很久没见的周应淮。 周应淮跟之前每回看上去都差不多,但精气神上明显不太行,憔悴的很。 薄聿想到程州刚才说的逼急了反扑,又意识到今晚这场合,神色立刻冷了下来, 周应淮看着他,摇了摇头,朝着他这边走近,开口说, 薄聿神色寡冷,站着台阶上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他,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唇角, 周应淮也跟着笑了笑说, 薄聿面色阴沉下来,夹着烟的手垂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这个她很明显指的是谁,两个人都清楚。 “关你屁事?” “你是不是也以为她喜欢我,我们在一起过?” “少他妈自作多情,游艇那天她就告诉我了,她压根不喜欢你。” “那她有告诉过你她八岁就是孤儿了吗?在被资助之前,差点都上不了学,每天还要被大伯一家骂赔钱货,初三那年被堂哥骚扰到晚上都不敢睡觉。” “知道她又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吗?是我大雪天的陪着她在院子里罚站,晚上守在她卧室边的窗口等她睡着再走,每个月食堂的卡里的钱我都分她一半,宁愿我自己饿肚子她也吃饱。 savior,知道吗,我就是她的救世主。” 薄聿平静地看着他,眉骨旁的青筋却直跳,眼睛里起了点红血丝,夹在指间的烟都烫到皮肉也没察觉的意思。 “其实我也不想干什么,只是作为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告诉一下你这位现任男友而已,因为我以为她除了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也不会信任任何人。” “我来京港后其实是故意不联系她的,手机号都换了,但微信其实还留着,每天都能看见她给我发的那些傻话。 “看看我现在,”他低头自嘲一笑,“马上就要被灰溜溜的赶到外头,去哪儿也不知道。她还能碰到你,程芯现在被她哥关着,估计从楼上跳下来摔残了也做不了什么。” “说这么多废话,你就是又找抽的吧。” 周应淮也不退让,只看着他缓缓勾唇道, “我走了,我妈她不是活的太痛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