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开学前还在他家住了两个月,他妈是她的资助人,四舍五入他也差不多。 程州家的酒店每次都会把19层留下来给认识的朋友们住。 薄聿皱眉,不太情愿的接通,冷冷道, 他跟徐芝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种相处模式,自从他爸去世后,母子两人的关系更是一路恶化到现在。 “学校是不是开学了?” 装什么菩萨。 “嗯。” 电梯到达楼层,薄聿走出电梯,没有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薄聿径直往他的房间那边走,经过边上几间房间,他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 薄聿顿了下,视线盯着那边的人,将手机收起来,朝着她走过去。 他面无表情,盯着浴袍底下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后颈,语气平静地开口叫人, —— 好像总是在这种异常狼狈的时刻被他碰见。 “你怎么在这里?” “我跟朋友来的。”楚葭开口解释,“但是没有房卡,进不去。” 楚葭感觉有些奇怪,还是说, 薄聿表情又变了下,但没有了刚才那股子阴沉沉的劲儿,好像下一刻就要拎着她的后颈把她从这里丢出去的感觉。 还真是缘分。 “程芯人呢?没给你房卡?” 楚葭原本是想回学校的,但是郊区这个时间回去也不太安全,所以才上楼,可是上楼后才发现没有房卡进不去,正站在门口的时候忽然就看见薄聿从电梯那边过来了。 “她有事离开了。”楚葭解释。 “19楼。” 电话挂断。 楚葭站在外面,没动。 “房卡还有一会儿才送上来,你打算一直站在外面?” 薄聿的房间是一间大套房,外面正对着山林,只不过此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甚至有些后悔进房间,刚才还把房间门给关上了,但现在打开又很奇怪。 薄聿有点不对劲。 “周应淮最近联系过你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还有些莫名其妙。 “有,怎么了?” 薄聿声音更冷了几分,转头视线看向她。 薄聿盯着她,忽然重重放下酒杯,玻璃杯里的冰块发出点撞击的声响,冷冷的清脆。 楚葭皱眉,不太想回答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