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葭关掉灯,爬上床睡觉。 五分钟后。 —— 楚葭叫了一辆网约车。 车停在熟悉的小区楼下,值班的保安还是之前那个,认识她,没有说什么就让她进去了。 虽然只离开几天,但这里已经对她来说很陌生了。 电梯门打开,依旧是熟悉的涂鸦墙面,门口的鞋架又丢的乱七八糟,说明她走了之后薄聿都在回家。 门是指纹和瞳孔录入,来的第二天她下楼丢了一趟垃圾结果进不去,最后还是让物业给薄聿打电话把人给叫回来的。 楚葭试了下指纹,不知道能不能打开。 手指按上去的一瞬间门滴一声响了,楚葭拧开门把手。 客厅里没有关灯,一股很熟悉的冷调香根草味道。 楚葭换好鞋,进屋。 楚葭又摸了摸它的脑袋,走到岛台那边烧了壶热水。 楚葭从里面翻出来退烧药,热水也烧的差不多,她倒好水,端着上楼。 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空气里除了薄聿身上熟悉的味道,还有一股很明显的酒味。 发烧还喝酒? 薄聿睡觉的时候很安静,呼吸声静的几乎听不见。 薄聿趴在枕头上,侧着脑袋,头发凌乱的搭在棱角分明的脸上,鼻梁到下巴的线条在这样的光线下也显得精致完美。 楚葭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吃药。 “薄聿?” 整个卧室安静的只有很平缓的呼吸声,甚至很轻。 手刚刚伸出去,还没碰到额头,忽然间手腕一把被人拽住。 机器舔狗49 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楚葭听到了不知道是谁心脏跳动的声音。 很明显。 她好像摔在了薄聿身上。 楚葭抬起头,视线跟不知道何时醒了的人撞到一起。 他脸上表情很平静,视线没什么情绪地跟她对视着。 但跟之前又有点不太一样。 可能是此刻过于昏暗的光线给人的错觉。 没抽动。 薄聿也看着她,视线很平静,很清醒。 楚葭没搞清楚什么情况,猜测他应该是喝多了,将另一只手从他身上拿开,冷静提醒道,“我是楚葭。” 原本紧扣着她手腕的手掌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得更加用力的握着她的手腕。 下一秒,薄聿忽然用力一拽,就着刚才握着的那只手腕将她整个人直接翻身压着身下。 楚葭下意识地抬手去推他。 薄聿俯身在她上方,但身体并没有贴着她,只是低眸看着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挑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 床边的夜灯光线很暗,楚葭呼吸静了静,抬头看着将自己压在床上不让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