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应淮已经从围栏那边滑过来站在程州跟前,他姿态很谦卑,认认真真,很郑重, 周应淮跟他哥周迟域长得一点也不像,像周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五官端正,一副很正派的样子。 程州冷笑,“好啊,我信你真心,那你给我离她远点。” 程州盯着人,被妹妹背刺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对着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妹妹说不出狠话。 “什么年代了,在这演虐恋情深呢。”盛铭世也从外面翻进来,但他学聪明问工作人员要了双滑冰鞋,不像程州那么狼狈,跟个企鹅似的一拐一拐的。 盛铭世吊儿郎当,看了眼边上的周应淮,啧了声,“这长得也没我帅啊。” 盛铭世笑笑,搭着程州的肩膀, 这话说的,完全不把周应淮放在眼里,羞辱性意味很重。 周应淮从始至终倒是都没什么反应,也不是那种被一通羞辱就情绪上头的年轻人,反而还能安抚程芯的情绪,“我没事,你跟你哥回去。” “咚——”得一声响,一只红色冰球被打过来,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周应淮脚下。 对面的男生个子极高,一身黑色冰球服,带着一体式头盔,头盔面罩几乎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深厉的眼睛,此刻正隔着头盔面罩目光落在他身上。 程州也愣了愣,有些没搞清楚情况。 薄聿没搭理任何人,冰鞋在地面上滑动发出声音。 “来一局?” 眼前的人身高将近一米九,比他还要高将近小半个头,此刻垂眼看着他。 但这个人的眼神,却远比他们任何人都要轻蔑、高傲。 周应淮弯腰,捡起地上的球杆,开口说,“来。” 薄聿高中的时候在洛杉矶念的,当时蝉联好几届冰球校队的冠军。 但显然她根本拦不住,两个人已经叫了边上的裁判上场。 盛铭世也耸肩,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裁判上场戴好头盔护具,手势示意开始。 冰球运动是唯一一项是可以允许在比赛中动手的运动。 但场上已经开始,程州和盛铭世都没空去管她,只盯着场上的情况。 虽然因为薄家的原因,外界不少人都质疑这含金量,但只要稍稍了解的人都知道,他根本不屑于,也完全用不着。 场上几乎是从一开始就胜负已定,周应淮全程被压着打。 周应淮狼狈的摔了好几下,球杆好几次擦过又错失。 盛铭世和程州却看出来点端倪, 盛铭世压低声音道。 程州盯着场上的情况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