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葭拽起人就要跑。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臭婊子,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寸头男手上的棍子拖在地上马上就要过来。 “他手上有东西。”楚葭皱眉,“我们先报警,晚点再跟你解释。” “找了帮手你今天就能……” “操——” 楚葭微愣。 “不用谢,回去记得刷牙。” 警察局就在附近,这边的民警很快过来把他们一块带走。 今晚虽然是出于自卫,但薄聿下手有点过重,简单做了笔录后又被教育了一通才被放走。 薄聿冷着脸从里面出来,看也没看她,径直朝着外面走。 “薄聿。” “薄聿。” 薄聿坐进驾驶座上,一踩油门直接发动车辆。 隔着段距离,楚葭只能隐约看见他靠着车座的背影,侧脸冷白凌厉,周身的气压很低。 夜里的风有些冷,警局外面的路灯很高,两边梧桐树树影光线绰绰。 薄聿踹开车门,阴沉着一张脸走到她跟前,停下脚步, 他视线冷沉沉,单手扣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 楚葭蹙眉,别开脸。 楚葭放弃挣扎,任由他掌住脸,但并不说话,只视线平静地看着他。 “说话。” 楚葭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你……”薄聿看着她,感觉额角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一瞬间有种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所以他一连好几天都没再回公寓那边,反正她不是说了吗,马上就搬走,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他坐在车里看着她被人拽进巷子里立刻就把车开了过去。 又是他上赶着过去拉住人,闹进警察局,结果到现在人家一句话都不想解释。 薄聿盯着她看了会儿,沉默了片刻,松开手,转身就走。 楚葭在身后叫他。 车辆发动前,他听见身后的人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到听不出任何情绪和起伏,但却说, “好痛。” 薄聿毫不犹豫踩动油门,车身卷起路面上的落叶。 很正常。 她垂眸,没注意到前面的车是往后退的,停在距离她几步远的距离。 “还不上车?” 凌晨医院只有急诊科还开着。 包扎前在他的强硬要求下护士冷着脸带着楚葭几乎把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结果显示只是手臂擦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