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换下鞋,又帮忙把鞋柜整理好。 楚葭有些想不通,明明这段时间自从她住进来后每天都在帮忙收拾,但薄聿还总是能做到一样乱。 冷气和灯光同时泄出来,还有一股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几点了,还知道回来?” 楚葭把门口鞋柜整理好后才进门。 薄聿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投影上倒影出有些暴力的枪击画面,爆血的镜头被处理成绿色,有些怪。 “只有番茄和鸡蛋了,今天还吃宵夜吗?” 薄聿戴着vr眼镜,头发随意地扎起在脑后,侧面线条凌厉流畅,手指还在灵活的操控着游戏界面。 “吃。” 楚葭拿着仅剩的两只番茄和一只鸡蛋进厨房。 香味在冰冷的跟样板间没什么区别的房间里蔓延开。 “怎么只有一只荷包蛋?” “克扣你自己就行了,还克扣我?” “冰箱里只有一个鸡蛋了。” “煎的真丑,不想吃了。” 楚葭自己在岛台边上把那碗面吃完了,最近这段时间她不知道是哪里惹到薄聿了,好几次这样大半夜做的宵夜都被他用各种理由不吃让她自己吃掉。 面的份量是按照薄聿的食量做的,楚葭很艰难的才吃完,肚皮有的点撑撑的,在厨房把碗洗了,出来的时候刚才烧的水也早就烧开了。 只不过这边的小区隔音效果特别好,所以也不会有邻居找上门来。 “你很缺钱?” 楚葭动作顿了下,猜到他刚才在酒吧那边估计是看到她了,索性也坦然的点头, 薄聿侧头瞥了她一眼,冷嗤一声,关掉游戏声音,把手上的遥控器随手往边上一扔,拿起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雪碧喝了口, “我上个月已经成年了,打算从大学开始就不用徐阿姨资助。” 薄聿没说话,只捏着手里的雪碧罐抬手丢进前面的垃圾桶,视线看着岛台那边的人,意味不明的哼笑了声, 楚葭神色平静,隔着岛台上杯口升腾起来的热雾抬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上学。” —— 薄聿忽然接到徐芝的短信让他开车去火车站接个人,说是她资助的一个学生,高考完来京港这边。 显然已经错过时间。 他索性没管,也没回徐芝的消息,在酒店睡醒后又跟程州他们一块去程州家新开的私人会所那边玩了会儿,一直到晚上快凌晨,程州他们几个已经喝多了睡了过去。 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把车开了过去,心想着总不会有人傻到这种程度吧。 说实话,薄聿很难想象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会坐二十几个小时的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