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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录闲略微闭眼,睁眼看到眼前仍旧空无一物的景象之后皱了眉。“什么都没有?”唯因看着面前的场景,轻声问。她对这场面再熟悉不过,前几天她就是这么被*川录闲打得现了身的,但现在面前什么也没有,倒是有些奇怪。川录闲敛眸,像在思索缘由,片刻之后她眼珠轻动:“你是自杀的?”唯因知道她肯定不是在问自己,便静静等着看空中会不会传来声响。果不其然,几息之后,两人身前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那声音飘飘摇摇的,又像是被刻意放低,本就微弱的声音还带了一丝哭腔,混在空气中让人要仔细去听才能听到。“我……不知道。”川录闲听见这个回答反而像是心里安定了些,皱着的眉头也松动了,她望着前方空荡荡的地方问:“你跟着我做什么?”火葬场里不止这一具魂魄,川录闲也不是真的闲得发慌要随手挑一个来解闷。只是这具魂魄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跟着她,中途离开了一段时间,要不是这具魂魄在她马上要走的时候又跟上来,那她是断然不会找她麻烦的。那个声音的主人听见川录闲的问之后沉默了几秒,而后才呜呜咽咽地回话:“你……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味道?唯因听见这话,马上凑近川录闲细细闻了闻。照样还是那种浅浅淡淡的香味,虽然好闻但是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是身上的味道,”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像是看见唯因的动作之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是……是我觉得你是不是也认识我以前认识的人。”唯因闻言讪讪地往后退了退。川录闲刚松开不久的眉头再一次皱起来,她琢磨着这具魂魄说的话,将近半分钟之后才开口:“那在刚出去的那一群人里有人也给了你这种感觉吗?”刚出去的那群人里?不是方译姜那一群人吗?唯因想着川录闲说的这句话,却没想出个因果缘由来,她只好和川录闲一样静静等着看那具魂魄的回答。“有,”那个声音飘过来,“是那个年轻的女人,他们叫她‘译姜’。”“那你为什么不在她身边绕?”川录闲像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还是接着往下问。那个声音沉默了不短的时间,好像回忆对她来说是个有些困难的事情,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出声:“她在我父母身边,我过不去。”果然。她是方译姜口中父母朋友家的女儿。“我没有想要干什么,只是……只是你身上的感觉太熟悉了。”她有些慌张地解释,虽然没有身形但唯因好像能看见她脸上的着急神色。川录闲闻言点点头,再出口时却不是个问句:“我知道了。”她说完,头顶的鸟鸣便传进耳朵里,日光骤然变得活泛,良久都没再听到刚才那股微弱的声音“你怎么不问了?”唯因看着川录闲开始往外走,忙追上去问。“还要问什么?”川录闲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唯因哽住。好像,确实也没什么好问的了。“那你刚才为什么问她是不是自杀?你怎么看出来的?”唯因想起刚才的场景,好奇的心思翻出来。川录闲看着她好奇时一贯会发亮的眼睛,心下想笑但觉得现在这个地方不合适,便先说:“我们先出去。”唯因闻言眨了两下眼,反应过来之后拖着川录闲往外走,直到两人又回了之前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地方之后唯因才开口:“所以你怎么看出来的?”就这么好奇?“你真想当我徒弟?”川录闲把自己被她抓着的手抽出来,刚才一直压着的嘴角终于敢往上扬了。唯因听见这话,眼珠子转了两转像在思考可行性。“算了吧,别坏了我的名声,”川录闲及时把自己的话收回,后面接上唯因想听的解释,“自杀之人死后的魂魄不能被任何人看见,相当于是被这个世界抹杀。”“为什么?”唯因又问。川录闲仔细想了想,语调平平地往下说:“自尽之人,弃世离亲,背缘为己,不可恕。”“故不得近亲缘,不得近情缘,轮回亦辞,记忆皆清,独留父母之事于神思,日日忏悔耳。”唯因听见这样的回答,脸上神色瞬时低下去:“凭什么?”自杀还有罪了?川录闲知道她会这么问,但心里也没想出什么好答案,于是只轻轻叹口气:“这规矩又不是我定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生死之事向来都是以天地为主宰,纵然她觉得这项规矩确实不合理但是又能做些什么?即使她比寻常人多学了些东西,但她也不过是个凡人之躯,没有那个改变世间法则的能力。何况这句“凭什么”,她早已问过了。“那……你知道她说的那个认识的人是谁了吗?”唯因见这个话题注定没有结果,于是换了个话题,“怎么你和方译姜都给她这种感觉?”那个声音所说的人是川录闲和方译姜都认识的人?唯因说完之后思索几番,没等川录闲回答她就像是已经有了答案:“难道是你的同门?”毕竟看这两人的样子,方译姜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川录闲说好听点能被人叫一句大师,说难听点的话那就是个没个正经工作的社会闲散人士。这样的两个人,按常理来说出现在一起都足够让人惊讶,更别说在除了同门关系之外还能有什么重合的社交圈。唯因想到这里,视线往川录闲脸上瞟了瞟。不对,川录闲根本就没什么社交圈,她认识的人好像都是通过生意认识的,这样的关系也能被察觉到吗?“你在心里说我什么?”川录闲看见她的眼神,嘴上没回答问题而是先打趣了一句。唯因把视线收回来:“没有。”多半是在揣摩自己到底有没有除了同门之外的朋友。川录闲把唯因的心思看透了大半,但也懒得在面上揭穿她,便直接捡起之前的话头往下说:“应该是。”她突然回答,唯因反应了半秒才回过神:“那你要做些什么吗?”“为什么呢?”川录闲回问她。唯因张张嘴,双眼眨了几下但是最后也没能出声。“我也做不了什么。”川录闲又添了一句。刚才遇到的那人的结局已然注定,无论好坏别人都改变不了,何况她本人貌似也没有改变这一现状的想法。那川录闲就更没有义务去帮她做些什么。唯因闭上嘴,目光比之刚才更暗淡了几分:“那……有没有能改变她这样的状态的方法?我就是想听一听。”虽然她不能做什么,但是如果有这么一个方法的话她还能寄希望于那个声音的主人连被清除记忆之后都还记得的气息的所有者会竭尽所能地帮自己的“挚友”。再虽然这确实能称得上是妄想,但是总归比一丝希望都没有要好。川录闲正好拦住一辆出租车,她拉开车门,伸手朝着唯因勾了勾。“有,”川录闲收回手,“但是会触犯天地。”她说得轻,像是在避开司机但又像是在避讳天地。唯因的脸色先活泛然后沉下去,她想再问什么却直接被川录闲塞进后座。川录闲坐进来,关车门的时候“嘭”的一声,她没再分给唯因一丝视线,摆明了没再向她解释的意思。唯因看她这副样子,只能心里撇撇嘴,没多久之后就靠着她的肩膀乖乖地睡了过去。第25章 我腿要麻了,你先下去。这一天的上午和下午过得还算充实,两人不知不觉地就跑了两三个地方,结果到了晚上,川录闲就像耗尽了精力一样直接在酒店的床上瘫了一整晚。她刷刷手机又看看电视,就是不提接下来要干些什么。任凭唯因在她耳边提多少次,她的回答都只是一句“没什么头绪”。就这么过了毫无进展的一晚,到了第二天川录闲也还是一副消极怠工的样子,唯因都怀疑她是不是要不管李家和李词直接拿着定金就跑路了。天色又暗下来,唯因再一次被川录闲这么敷衍过去,但她这次像是终于忍不了了一般爬上川录闲的床。没等川录闲反应过来,原本好端端在她手里的手机就到了唯因手中。“没什么头绪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干了?李词还在等着我们呢。”唯因把她的手机扔到另一张床上,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过去确认手机有没有被摔坏的脑袋转回来。她的力道不重,但川录闲还是顺着她的意思乖乖地回过头来看着她:“我没头绪那我们怎么干?”这话好奇怪。川录闲说出口之后立马后悔了,不过看眼前这人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她也就不动声色地把这话盖过去:“我是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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