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柳江篱和W集团已经约定了好了第二日的行程,可是当柳江篱接到了她的奶奶病重的消息后,一切安排再度推迟。最后柳江篱和闻染卿先行回国,而陈秘书来韩国接管一切合作事宜。这是闻染卿重生后第二次乘坐飞机。闻染卿飞往韩国时,因为她不停地在焦虑辞退事件和柳江篱的转变上,所以无心关注其他。求生欲,战胜了一切。而这一次,当闻染卿安顿好了所有事物,再次踏上飞机后,她开始不停地发抖。求生欲,再次战胜了一切。柳江篱发现了闻染卿的小动作,她侧头询问闻染卿,“闻秘书看起来很不安?”闻染卿的脑海中不停地播放着飞机失事时的画面,至于柳江篱的提问,闻染卿丝毫没有听见。柳江篱提高了音量再问了一遍,可回复她的,仍是闻染卿不停紧搓的双手,和时不时微微打颤的身体。这时,柳江篱意识到,闻染卿如今的状态十分不正常。波音787的引擎轰鸣声,在闻染卿听起来,像极了前世空难的前兆。闻染卿盯着安全须知卡上的氧气面罩图片,指甲深深掐进真皮座椅。“闻秘书?”舷窗外的云朵,变换成记忆里燃烧的火球。闻染卿突然抓住扶手,前世最后时刻的灼热气流,仿佛穿透了时空,击中了此刻的她。“看着我。”闻染卿的下颌忽然被捏住,柳江篱的拇指按进她唇间的凹陷处。机舱顶灯在气流中明灭,将那张苍白的脸庞照上了几分暖意。闻染卿这才发现自己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松口。”柳江篱蹙眉看着被闻染卿咬出血痕的唇瓣,忽然将指骨塞进她齿间,“想要就咬我吧。”铁锈味顿时在在口腔炸开,闻染卿混沌的瞳孔终于聚焦。她这才惊觉整个人几乎蜷缩进了柳江篱的怀里,柳江篱的大衣不知何时裹住了她发抖的膝盖。柳江篱抽出湿巾擦拭闻染卿汗湿的鬓角,“别怕。”就在这时,机舱突然剧烈颠簸,闻染卿猛地抓住柳江篱的衬衫前襟,蓝纹领带绞住她青白的指节。在颠簸中,衬衫被扯开了两寸扣子。“要帮忙吗?”柳江篱忽然托住闻染卿后颈,将人按在自己肩窝,“听说恐惧源于失控感。”闻染卿的鼻尖陷进柳江篱的胸口。她鬼使神差张口咬住了前一日脖颈处的伤口,舌尖就此尝到残留的止血贴的药味。柳江篱的闷哼被引擎声吞没,手掌却更用力地扣在她的脊椎处。下飞机的时候,闻染卿的脚步仍是虚浮的。柳江篱的手臂挽着闻染卿的肩膀,闻染卿的半个身子都靠在柳江篱的身上。闻染卿借着靠在柳江篱身上的力,艰难地向前迈步。当闻染卿走过廊桥,双脚踩至地面上时,她总算堪堪缓过神。已经彻底湿透的后背和因为紧张过度而酸疼的全身肌肉,无一不在告诉闻染卿,她惧怕乘坐飞机。柳江篱原本准备下飞机后,让秘书安排商务车送闻染卿回家。可如今看着闻染卿这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若是让她独自离去,柳江篱确实不放心。所以当闻染卿提出和柳江篱一起去看她奶奶时,柳江篱很爽快地答应了。当两人所乘坐的迈巴赫驶入闻宅的大门时,两人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整个宅院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哪有半分老夫人病重的样子。果然,当汽车刚刚停稳,柳老夫人便从屋内神采奕奕地出来迎接柳江篱。柳老夫人看到柳江篱,十分的激动,“侬唉塞肖的蓝Q恩啊,侬啊呐恩香侬香涩特了。(你现在知道来看我了,你奶奶我想你想死了。)”快速发展的社会,唯独会遗忘老人。柳老夫人是虽是大家闺秀出身,却只会说一口H市话,对于普通话,处于一个听得懂,说不来的状态。柳江篱看着奶奶精神抖擞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又有些无奈,“奶奶,太久没来看你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骗我啊。你都不知道我接到你病重的消息是,有多害怕。”柳老夫人是柳江篱幼年时期的守护神,柳江篱和奶奶的关系极其好。如今这个家里,唯一能让柳江篱留恋的,也不过是奶奶罢了。柳老夫人摸了摸柳江篱的脸,而后又开始了絮絮叨叨,“啊呐格刮森捏纳嫩油搜了,侬啊是仪佛俞神咣切歪?(奶奶的乖孙女怎么又瘦了,你是不是又不按时间吃饭?)”柳老夫人有些恨铁不成钢,“侬森替瓦特,侬娘啊呐拿嫩憋?(你身体坏了,你让奶奶怎么办?”柳江篱确实工作一忙起来便顾不上吃饭,特别是前一阵子和闻染卿闹变扭。双重buff下,有时柳江篱一天只吃一餐。尝尝是饿过头了,便也不饿了,不吃了。柳老夫人看柳江篱不语,便知柳江篱又没有按两人的约定般,好好照顾自己。柳老夫人拉着柳江篱进了门,孙姨也在第一时间端上来柳江篱爱吃的酒酿小圆子,“啊呐肖的侬西会切唉格,娘森衣老陡亲遭邹格,西会切陡切捏。(奶奶知道你喜欢吃这个,让孙姨一大早亲自做的,喜欢吃就多吃点。)”柳江篱接过孙姨手中的瓷碗,而后递给了闻染卿,“你先吃。”其实喜欢吃酒酿小圆子的一向不是柳江篱,是闻染卿。柳江篱只不过是曾经知道闻染卿喜欢后,为了能让闻染卿喜欢她一些,便树立了喜欢吃酒酿小圆子的人设罢了。直至今日,柳江篱才发觉,这个谎言,她居然执行了十多年。闻染卿虽然一下车就和柳老夫人问了好。但是柳老夫人只当闻染卿是寻常的秘书,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亲眼看着她的孙女,居然把自己的最爱推让给秘书吃。这不禁让柳老夫人想入非非,“啊驶蝶彷油了?(是不是谈朋友了?)”柳老夫人没头没尾的一问询问,并没有引起闻染卿的注意,但是柳江篱却在心中警铃大作,柳江篱生怕奶奶因为她不谈恋爱,病急乱投医,乱拉郎配她和闻染卿,最后惹怒了闻染卿。柳江篱再次接过孙姨手中的瓷碗,而后把碗递给了柳老夫人,“啊呐恩镇格闻蝶彷油,恩替替商憋,呐嫩油森光蝶?(奶奶我真的没谈朋友,我天天上班,哪有时间谈?)”柳老夫人喝了一口汤水,然后朝着闻染卿努了努嘴,“唉格啊驶侬逆彷油?(这个是不是你女朋友?)”真的怕什么,来什么,柳老夫人的这一句话一出口,柳江篱瞬间觉得眼前一黑。柳老夫人怕柳江篱是因为担心她接受不了同性之间的爱情,所以才说没谈恋爱,于是柳老夫人又开始强调了一遍,“啊呐刚狗格,西会倪,西会你,啊呐塞懂衣格。侬镇蝶了,特啊呐刚,啊呐塞楷星格。(奶奶说过的,喜欢男,喜欢女,奶奶都同意的。你真的谈了,和奶奶说,奶奶都开心的。)”闻染卿也是第一次看到柳江篱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看着柳江篱面对柳老夫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样子。她出言解决了柳江篱的困境,“奶奶,我是闻染卿,闻连溪的妹妹。我现在是柳江篱的秘书。”她先是自报家门。闻染卿端坐着,仪态端的是一点没错,“我天天在柳总身边工作,确实是没发现柳江篱有恋爱的迹象。若是我发现了,我一定向奶奶通风报信。”一提起“闻连溪”的名字,柳老夫人便也知道了闻染卿的身份。柳老夫人出生于民国,受传统礼仪教学。她看着闻染卿板正的坐姿,心生几分喜爱。虽然闻染卿不是柳江篱的女朋友,柳老夫人觉得有些沮丧。但是不是女朋友也好,柳老夫人此次骗柳江篱回来,原本就是为了给柳江篱相亲的。这次,柳老夫人可不会再让柳江篱逃走了。第27章 而柳老夫人让给柳江篱准备的相亲对象便是柳清妍。 因为而柳老夫人让给柳江篱准备的相亲对象便是柳清妍。因为柳江篱的大伯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便认了朋友的女儿作为干女儿。正好那家人也姓柳,所以当众人听到柳清妍的名字时,皆以为她便是亲生的。其实柳清妍虽是柳江篱的表妹,却是没有血缘的干表妹。一听到“柳清妍”的名字,柳江篱自是无意的,“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表妹谈恋爱?奶奶,你不用担心我的事,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一听到柳江篱的拒绝,柳老夫人锤着胸口,一副快晕厥的样子,“侬佛蝶彷油,吾镇格西特拉刀虽了。侬娘吾哪嫩西五徳鸡侬酿。”(你不谈恋爱,我真的死了算了。你让我怎么去下面见你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