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翅膀都硬了哦。”姜尘鹴抬眼打量家里。“你既然没空去家里跟爷爷吃顿饭,爷爷只能自己过来了。”这一刻,姜泊烟开始庆幸季时欢临时有事离开。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两人要是在这里碰上,究竟会碰撞出多大的蘑菇云。管家非常有仆人的觉悟站在玄关没有靠近,把客厅让给祖孙俩,姜泊烟给老人倒了杯水,安静在他对面沙发坐下。她还在思索该怎么应付对方,就听姜尘鹴主动问:“那个Alpha呢?”姜泊烟不爱擅长撒谎,别开脸。“她不在。”“哦?呵。”姜尘鹴笑了一声。他碰都没碰面前水杯一下,直接冷下脸道:“身为寰基CEO,确实清闲不了。”“……”姜泊烟蓦然瞪大眼睛。“泊烟。”老人家叹了口气,目光阴恻恻,“我这么疼你,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我……”姜泊烟压根没想过她和季时欢的关系已经暴露,她站起身,大脑还有些空白,“爷爷,她是谁并不重要,我一直是……”“够了。”姜尘鹴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所幸不是彻底标记,还有挽回的可能。”他慢悠悠也站起,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一个小手术,很快的。”姜泊烟:“……”“不就是一个Alpha,你等爷爷给你重新挑一个,保证听话又容易控制。”姜尘鹴朝她招招手,“泊烟,来,跟爷爷走。”“不!”姜泊烟直接拒绝。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无权约束我和谁在一起。”“唉——”姜尘鹴摇了摇头。“我本不想和你走到那一步的,但是你,执迷不悟啊。”他不再掩饰,递给门口老管家一个眼神。管家心领神会直接打开门,下一瞬,四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直接闯了进来。姜泊烟不可置信看着他:“……”姜尘鹴拄着拐杖,转身朝外:“走吧。”他头也没回:“不要浪费时间。”第67章 姜泊烟把她养得很好。敲响那扇门时, 季时欢很难形容自己是什么心情。好在门开得很快,没留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她定了定神,一抬眸, 看到浓妆艳抹的舒妮披着丝绸长袍站在门内。“终于来了。”舒妮让开位置, 好似以往所有猜忌和不愉快都不曾出现, “快进来。”季时欢低头迈入玄关,舒妮并不走,紧挨在她身边,胸口恨不得贴到她身上。屋内有股很劣质的花香味,和她身上的信息素气息一模一样,季时欢微不可察蹙起眉头, 快走两步拉开两人距离, 也恰好躲开舒妮挽过来的手臂。虽然生日只是个引诱的噱头, 但目之所及的餐厅里确实摆了漂亮精致的蛋糕和满桌丰盛的饭菜。舒妮给她斟酒,醇厚的葡萄干红血液般汩汩流入玻璃杯。她说:“喝一杯?”“不用搞这些。”季时欢冷着脸,揉弄着僵硬的手指关节。“你知道我不是过来给你庆生的。”舒妮又开始装傻:“不是来给我庆生,那是什么?”季时欢:“我哥出意外前接到的那通电话是你打的。”她眯起眼, 叙述是语气非常肯定, 不带丝毫迟疑:“那时候他控制病情的药物被调换, 整个人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你知道他去工厂处理问题一定会经过那段事故高发地段,故意掐着时间去电,说了些刺激他的话从而引发意外害他丧命。”“哇——”舒妮放下酒杯, 轻飘飘给她鼓了鼓掌,“这就是你的推测?”她上下打量起季时欢,又评价:“时欢, 你真的很聪明,我从一开始就低估你了。”季时欢瞪大眼:“你承认了?”“承认什么?”舒妮反问。她咧嘴一哂:“你的想象力挺丰富的。让我猜猜, 你不会正在录音吧?就算把这段对话也递交给警方,你的自说自话能成为证据么?”被拆穿隐藏的手段,季时欢烦躁捋一支录音笔从口袋掏出,随便按下结束后直接扔到地上。舒妮勾着唇,满意瞥了一眼已经停止工作的录音笔,随后眸色变得幽深。她夹着手臂,故意显露出丝绸长袍下若隐若现的事业线:“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最初的时候,你还只是个会黏在我和时勤后面喊‘哥哥姐姐’的小女孩。”她叹了口气:“你哥哥意外去世,你不说代替她好好照顾我这个嫂子,居然还这样对我。“时勤如果在天有灵,他一定会很伤心。”“闭嘴!”季时欢被激怒,“不准你提我哥的名字。”“为什么不能提?”舒妮委屈撅起嘴。她屁股一挪坐到季时欢最近那张椅子,手指也跟着落到她胳膊,蛇一般轻扭:“我好想念时勤啊,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想念他宠爱我……”她眨着故作纯真其实暗流涌动的眸子:“我跟你说过么?你们的信息素气味有百分之六十的相似。”季时欢推开她站起身,却发现头晕晕乎乎。她意识到什么,手摸向脖颈,这才发现腺体处温度已经烫得吓人,原本贴得好好的抑制贴已经完全失去作用。“你,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了?”舒妮迅速黏过去,紧紧贴着她身体。因为谋划非常成功,她语气笑盈盈:“你酒量差,刚才不该一口闷的。”边说,她边拉着季时欢往卧室的方向走:“快,进屋里躺躺,躺躺就好了。”季时欢想抵抗,但是热意上头,身体也跟着没了力气,只能任由她摆布。几息间,她已经昏昏沉沉和舒妮进入主卧,被舒妮推着倒到那张巨大的定制婚床中。舒妮抚着她脸颊,假惺惺问:“感觉怎么样?”“你……诱导我进入易感期?”季时欢晃了晃脑袋,“你究竟想做什么?”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发/情期一样,人会丧失理智,脑子里只剩下标记和□□的欲望。舒妮坐在床边,痴痴看着她。尽管是自己早就写好的剧本,她此时脸上也有了几分真实的红晕:“你还真是个雏儿,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季时欢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出现了些许血丝。舒妮尝试挨近,却被她直接推开。她努力撑起上半身,看着对方只从牙缝挤出来两个字:“恶心。”“我恶心?”舒妮不悦,手指抚上自己脖颈,蛊惑道,“别装了,也别抵抗,我知道你忍不住了。”“你想我标记你?”季时欢意识到她不过是在玩和前世一样的把戏——制造一些自己和她发生关系的证据,然后开始进一步的诬陷,最后用强jian罪名把她送入监狱。“引诱我犯罪,然,然后让我身败名裂?”舒妮也不装了,笑着摸上她衣摆。“我哪有本事让你身财名裂?不过想给自己攒一点能和你谈判的资本。”她抬眸,“你也别怪我,时欢,是你先逼我的。”季时欢额上冒出薄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