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泊烟咬着牙。小橘猫对两个主人非常好奇,被放下也没离开,小爪子搭在姜泊烟大腿上。姜泊烟看了它一眼,目光又落回季时欢眼眸。她顿了顿:“放开我。”“啪——”季时欢不轻不重打了一下。血气上涌,姜泊烟脸色骤然变红。“季时欢?!”“第一次警告,你再嘴硬,就不是这个力度了。”季时欢挑着眉,完全不怕她的虚张声势。她一只手蹭过姜泊烟颈后腺/体,按住她后脑勺:“再说一次,想要什么?”小橘轻轻“喵”一声,主动用脸颊和头顶蹭着姜泊烟裙摆。屈辱和羞赧混成一团,姜泊烟喉咙像堵着一团棉花。她说不出话,憋得眼角泛红。两人无声对峙,季时欢先受不住心软。她倾身,鼻尖蹭着姜泊烟鼻尖:“有这么难么?”姜泊烟眼睫颤动得厉害。“你看。”季时欢侧头,示意她看向腿边撒娇求欢的小橘,“它不是示范得很好?”姜泊烟咬着唇。她放在季时欢肩膀的手不再推拒,改为紧紧攥着季时欢衣领。季时欢靠近索要拥抱,她不躲,但也不主动,缩着肩膀任由她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至无。好一会儿,等姜泊烟情绪平复,季时欢才松开手。“可以了。”她评价,“有进步。”“……”姜泊烟从她怀中离开,被揉乱的裙贴着季时欢大腿滑落,轻得像一片花瓣。后来姜泊烟回想两人同居生活,大概就是从这一晚,她默许季时欢把小姜总从季宅接到她公寓开始。她有很多机会拒绝,可那天晚上,一直到季时欢如往常回到卧室,她都没有开口。季时欢从背后搂住她。“睡了?”“没有。”“你怎么想啊?”季时欢撑起上半身,故意凑近,说话间气息喷薄在姜泊烟脖颈。“不喜欢的话,明天把它送走?”“……”姜泊烟闭着眼睛,很久没说话。季时欢于是低低笑出声。姜泊烟心里堵着一股气。“要睡了,安静。”“切。”季时欢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恃宠而骄反问,“你连我的猫都能接受,我吵一点怎么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嗯哼?”“是因为……猫可爱。”“有我可爱?!”“……”季时欢还想争个输赢,姜泊烟已经打定主意不开口,任由她怎么闹都没睁眼。但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背对着季时欢,她唇角一直是勾起的。这一晚,月色很温柔。小橘猫换了环境也没害怕,乖乖呆在充满熟悉味道的猫窝中。主卧里两位主人已经相拥着睡去,黑暗中,它舔舔爪子,惬意伸了个懒腰。第37章 下次我也用这个借口。半个月后。季时欢白天外出巡视工厂, 赶回市区时正巧赶上下雨。道路堵车,她赶到晚宴已经迟到半个多小时。夏末的雨下得畅快,好似要将一整季的燥热通通带走, 却连累了庭院中无辜的花枝草叶, 零碎散了满地。季时欢提着裙摆小心迈步, 到廊下时高跟鞋已经半湿。所幸并不严重,她没有着急入场,准备先在外面休息清理。古色古香的回廊曲折蜿蜒,她走到柱边才发现旁边还有另一个人。没等看去,熟悉的小苍兰香气帮她将人辨认,季时欢抬起头时, 唇角已经控制不住勾起。“等我?”姜泊烟淡淡瞥来一眼。“出来透口气。”并不是季时欢想要的肯定答案, 但姜泊烟独特悦耳的音色已经足够将她因落雨引发的一系列负面感受一扫而空。借着这难得安详时刻, 她认真打量对方在灯下柔和的眉眼。“学会了。”“嗯?”“下次我也用这个借口。”姜泊烟:“……”雨水将檐下一株蔷薇洗得褪色,淡红流淌到她脸颊,原本清冷五官消减许多距离感。季时欢弄好鞋子,迈步朝她凑近, 姜泊烟蹙眉后退两步。“我又不是雨。”季时欢见状不悦, 快走两步一把拉起她的手, 彻底断绝她逃避的可能,“躲什么?”姜泊烟挣扎幅度很小。她搬出《协议》:“你想被人看到么?”“这儿又没人。”季时欢不以为意。奔波好几天,她有些累, 边用拇指轻轻摩挲姜泊烟手腕内侧细腻肌肤,边轻声哄道:“别动,就一会儿。”姜泊烟停下动作。“今晚……也不过去?”季时欢摇头。“也不知道待会要唱什么戏, 能不能回家不是我能决定的。”她故意将姜泊烟口中的“过去”改成“回家”,咬字又重又清晰。姜泊烟神色晦暗难明。季时欢晃了晃手臂, 故意逗弄:“或者姜总直接出面为我撑腰,我正好休个长假在家好好陪你。”“……”姜泊烟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百口莫辩,“谁要你陪?”季时欢不说话,含笑看着她,默默收紧手指。她眼里仿若藏着今晚消失的星月,姜泊烟别开脸,手腕被牵住的感觉却越发明显,烫得她不自在。几分钟后,季时欢松开手。她朝姜泊烟眨了眨眼,先一步踏入晚宴现场。大雨并没有影响今晚的交际,众人穿着昂贵的衣裙装得体面,觥筹交错间能从股市分析吹嘘到□□势。季时欢刚和几个相熟的人打过招呼,早有准备的舒妮端着一杯香槟凑过来。“还好赶上了。”她松了口气,“我真怕你被这场雨拦在工厂那边。”“这么重要的场合,我肯定会赶过来的。”季时欢左右张望,“董正那些人呢?”“不知道。”舒妮摇头,“他比我早出发,我到现在都没看到他人影。”“嗯?”季时欢疑惑,“他干嘛去了?”舒妮搭上她手臂,压低声音:“时欢,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董正最近非常神秘,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话的时候,她敏锐察觉附近有人正盯着自己,警惕一抬头,恰好和不远处姜泊烟对上目光。“姜泊烟?”舒妮愣怔,下意识松开手,“她怎么在这?”“嗯?”季时欢顺着她目光,名正言顺看过去,“本来就是行业内的晚宴,宏芯的人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舒妮摇了摇头:“不是。”她解释:“姜泊烟一般不会亲自来……去年她就只派了手下一个副总出面。”季时欢摇晃手中酒杯。“可能是她突然改变主意……毕竟今年寰基给他们的压力可不小。”她看向舒妮,“走,过去打个招呼。”舒妮紧蹙着眉,将她拉住:“你跟她很熟么?为什么要去打招呼?”季时欢说得理直气壮:“本来就是对头,都碰上了,难道躲开?”她摆出一副年轻情绪化的模样:“那不是让宏芯的人以为我们怕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