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要继续卖弄,就见她勾起唇角,目露不屑:“也是你能碰瓷的?”女人呆立原地,季时欢没有再分给她多余目光,转身大跨步继续朝前。姜泊烟早帮她刷了卡,她走到对方身边,见姜泊烟疑惑看着外面女人:“她……”“走了。”季时欢揽过她肩膀。一路无话,电梯载着两人前往顶层,自动门一关上,连外面风吹虫鸣都隔绝。“你很紧张么?”季时欢突然问。姜泊烟茫然摇头:“没有。”季时欢又道:“心跳好快。”姜泊烟捂住心口,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能听到?”“啊——”季时欢张着嘴,惊讶演得很做作。她侧过头,散落的发丝差点要擦过姜泊烟脸颊:“正常来讲应该听不到,对不对?”姜泊烟:“……”“那就是我误会你了。”季时欢勾唇。真正的猎人从不畏惧暴露自己:“应该是我自己的。”姜泊烟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没有开口。季时欢久等她没上套,主动把脖子伸过去:“怎么不问我紧不紧张?”姜泊烟瞥了她一眼。“那样不就正中你下怀?”季时欢一愣,旋即咧嘴笑开:“哈哈哈——”她侧身倚靠墙壁,正面对着姜泊烟:“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姜泊烟努力控制自己不转头与她对视:“和季小姐这样聪明的人打交道,总要学会及时变通。”话落,电梯门打开,她抬步迈了出去。季时欢慢悠悠跟在她身后。跟第一次一样,姜泊烟依旧不招待。季时欢自食其力,找拖鞋的动作利落许多,要是被不知情人看到,只会以为她是这里第二位女主人,绝猜不出她其实只是第二次上门的客人。两人转移到沙发,姜泊烟才迟钝问了句:“……喝水么?”季时欢摇头。她大喇喇靠在沙发,反问:“你渴么?”姜泊烟下意识舔舐唇瓣。“我来这可不是为了讹你一瓶水。”姜泊烟抬头:“你为什么在小区外面?”“姜泊烟。”这三个字从季时欢唇缝吐出,总让姜泊烟有股莫名羞耻感。好在季时欢仿佛没发现她异状,继续说道:“不是你说要找我谈事情?”姜泊烟:“所以季小姐未卜先知,提前在楼下等我。”季时欢可比她脸皮厚多了,点头大方承认:“你可以这么认为。”“我想知道……”姜泊烟别开头,望着落地窗外繁华夜景。她声音很轻,飘在半空一击即散:“那宗收购案,寰基那边的流程……进展到哪一步?”季时欢索性站起身。小苍兰在某些方面意外地笨拙,她提醒自己千万不能顺着对方节奏走。于是,姜泊烟刚说完话,就见她已经站到自己面前。一个“你”字刚出口,季时欢已经弯腰贴近。她挤进姜泊烟双tui,手臂穿过人膝弯,在对方惊呼声中直接把人抱起。姜泊烟本能搂住她脖子。不给她思考时间,季时欢突然轻笑:“现在听到了。”姜泊烟:“什么?”“心跳声。”季时欢将她不安眼神尽收眼底,又自认体贴给予安慰,“不用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姜泊烟显然不是会觉得这种冷笑话很幽默那类人。她已经慢慢适应这个姿势,眼睛难掩渴望盯着季时欢颈侧腺体,双手却抗拒抵在她肩膀。“怎么?”季时欢将人往上掂了掂。姜泊烟垂眸,神色晦暗:“……放我下来。”嘴里说着抗拒的话,身体却不挣扎。季时欢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放在心上。她转身,抱着这间屋子的主人,自己坐到姜泊烟刚才位置。这样一来,她便有余裕伸出一只手,直接将颈侧的抑制贴撕了下来。没了阻碍,海洋香型的信息素很快攻城掠地,占据周围空间。姜泊烟眼神有片刻失焦,软了身体倒进她怀中,张口小声喘息。季时欢侧头,大方露出腺体。“要凑近闻一下么?”姜泊烟被蛊惑着倾身。浓郁而熟悉的信息素将她包围,尝过甜头的身体几乎立刻有了反应。她下意识要夹/腿,却忘记自己还跨坐在季时欢身上,只能难耐蹭了蹭。“作为交换……”季时欢一只手绕到她颈后,“是不是也让该让我看看?”姜泊烟还未反应,抑制贴已经被除去。跟季时欢攻略性极强的信息素不同,小苍兰香怯怯探出个头,立刻被Alpha气息压制,只能委委屈屈盘绕在主人身周。季时欢用手指轻揉,逼姜泊烟一点点撤下伪装,露出最原始姿态。“上次标记是什么时候?”她自言自语,“好像是要失效了。”“唔……”听到这话,姜泊烟主动将脆弱脖颈送到她唇边。她难得乖巧,季时欢非常满意。热意不断从身下躯体传来,姜泊烟很确定季时欢有着和自己相同的渴望。她咬唇,讨好用下巴轻蹭对方耳廓。肌肤摩擦产生奇异电流,身体酥麻的同时,季时欢能感知到她隐隐的催促。但她偏要使坏,勾着唇一本正经道:“收购案寰基这边正在稳步推行,预计在下个月能……唔?”话没说完,被姜泊烟用手捂住。季时欢一抬眸,望见她眸子跃动火光,同时掺杂着欲望和恼怒。她轻笑,低沉嗓音从姜泊烟指缝挤出: “不是你想知道么?”她回忆上辈子,被复仇冲昏头脑,一心想把眼前人拉下神坛。可就算那时候,她的情绪似乎也只受到姜泊烟影响,愉悦难过紧张放松,全维系在她一人身上。重来一次,这种情况没有改变,反而愈演愈烈,可有些想法却已经全然不同——就如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全是将小苍兰捧上浪尖。姜泊烟当然知道这个人在逗自己,偏生她没法反驳。在经历最初混乱后,她神志难得清明,却选择了季时欢一贯的做法,霸道开始耍无赖:“不聊公事。”季时欢伸舌舔舐她掌心。在姜泊烟吓得缩回手后,她迤迤然靠着沙发:“又不聊了啊?”姜泊烟不看她,手指滑过她脖颈,捏住她领口第二颗扣子。季时欢抓住她手腕:“那聊什么?私事?”她凑到姜泊烟耳畔,轻含住那片温软,又低声问:“太多了,你指哪一桩?”扣子被解开,姜泊烟忍着热痒,微颤手指往里钻入。季时欢隔着衣服将人按住。“你今晚话好多。”姜泊烟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她。季时欢随即缱绻亲吻她指尖,说话间发出轻微水渍响动。“被你骗上来,总得配合着做做戏吧。”姜泊烟呼吸一顿:“那就‘做’。”这一刻,季时欢心跳声盖过一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