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疯狗……你别发疯……”
姜早几乎是被拖过来的, 周屿迟抱着他,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
近在咫尺的男人垂眸看着他,身上的人呜呜咽咽, 这黏黏的声音听得周屿迟更加难耐,更为急切地凶吻。
“好紧, 好软。”周屿迟眼睛赤红, 低头吻咬着他的脖颈,唇齿毫无缝隙地贴触着白腻,感觉像是在咬磨。
姜早委屈巴巴的:“呜呜呜呜不做了……唔啊……可以了你怎么还没好……”
周屿迟舔着他的唇角, 特别想要夸奖:“不爽吗宝贝。”
姜早当然是要爽晕过去了。
可越舒服他嘴越硬,抱着男人正要说反话,却感受到圈着自己的大掌突然收紧,力度加重。
尾音直接落下。
他意识恍惚,这一下真的,直接让他脑子空白了。
只能感受到身上汹涌而来的快感,然后再次被弄碎,变成大口大口的呼吸,声音伴着频率一同出来。
“啊……唔……”姜早眼睛都染着水汽, 张着嘴, 可以看见很可爱的小舌头,眼尾也红红的, 被人欺负了个透。
男人笑着吻着他,毫不掩饰地大方夸他, 把姜早哄到不行,嘴巴也硬不起来了,只能顺着周屿迟的意思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周屿迟的占有欲真的很强,而且体力和欲望都很高涨。
周围都一塌糊涂了, 这个地毯估计都要不得了,不知道送去洗还方不方便,要不然干脆就换一块新的算了。
但这样也太费地毯了。
姜早趴在周屿迟身上完全失去了力气,等意识稍微回笼了一下,他哆嗦出气音,说:“我好渴啊……”
算周屿迟还有几分良心,他把姜早抱起来,虽然他们彼此还是连接着,他还是没事一般走去厨房给早早倒水。
每走一步姜早都要哼唧一声。
这种悬空感真的太致命了,疯狗就是故意的,那双大手握着他的腰,把人按在怀里。
男人的手掌只比姜早的后腰稍微窄那么一点,所以视角上体型差距就特别大。
他走到桌前到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接着就抬起姜早的下巴以接吻的形式比水渡给他。
“……”
周屿迟蛮横地挤进姜早的唇,让他喝下水,把那唇瓣舔得湿湿的。
“唔……”姜早被喂了好几口,口渴倒是不口渴了,但真的要被疯狗折腾死了。
“我不喝了,不喝了……”姜早偏过头去躲开,委屈得不行,“你个疯子……”
他又不敢放松,身体要是一放松周屿迟岂不是又要开始了。
而姜早绷得太紧也不行,周屿迟轻啧一声,越发騒:“再用力点早早,哈……咬得我好舒服。”
姜早:“……”
又不知道来了多少次。
等到周屿迟抱着早早在房间的床上再想亲他时,姜早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青年躺在床上,呼吸还不是很均匀,但是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闭着眼睛睡着了。
房间里没有光,只点了一盏不太亮的小夜灯。
周屿迟薄薄地眼皮低垂着,呼吸很重很沉,附身看着累睡着的孩子,眼神将让从头到脚笼到底。
白嫩的皮肤上已经全是痕迹了,被折腾得好像都没有完整的地方。
全都是他弄的,早早每一处地方,每一块痕迹,都是属于他的。
越这么想,周屿迟越觉得热血奔涌,再次亢奋了起来。
想把早早吃掉……
周屿迟俯下身,在姜早耳边唤了唤他的名字,可睡着的人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了。
于是他将舌探入熟睡着的人柔软湿热的口中,勾缠,也无所谓会不会把人弄醒看到他这样,毕竟本来也没结束。
男人眼里全是晦涩和压抑,满满的暴戾,对着姜早开始__。
他吞咽着喉咙,但却压不住冲动。
不够,一点也不够。
早早体力太差了,那以后该怎么办,每次都睡过去他会心疼的。
想吃遍他的每次地方,还想要,简直越来越饿了。
周屿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疯子。
再加上姜早处心积虑这么可爱地勾引他那么久,他现在也不想演了,伪装全然卸下,他就是贪恋自私阴暗的变态。
他喜欢姜早,贪恋了好久,这种阴暗见不得光的想法也好久好久好久了。
现在知道早早也爱他,愿意和他做…嗳,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上头了,无法控制,每一次想起来都让人沸腾。
周屿迟舔了舔唇。
乌黑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压在身下的人,男人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全是雄性荷尔蒙迸发的张力。
他现在就是一匹吃不饱的狼,吃过肉的美味后再也无法浅尝辄止。
男人的眸光很暗,暗沉沉的,抱着早早的腿,感觉心跳快要跳出胸膛。
他一快睡着的人就要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