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姜早还是晾了周屿迟好几天。
一是他周屿迟确实太不要脸, 虽然认错了但感觉他也没有什么悔改之心,依旧是不太会做人,二是他也想留下来和白允凡多玩一会, 有些时候和好朋友在一起会自在很多。
比如现在这种关于感情的问题。
“嗯,我明白了。”
白允凡的恋爱经验可比姜早这片白纸多的不止一点, 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现在正在帮姜早分析。
姜早抱着抱枕坐在床上,很认真地听着:“嗯嗯嗯,怎么说。”
白允凡摸了摸下巴, 深思熟虑后,说:“我觉得你就是喜欢周屿迟。”
姜早:“。”
白允凡盘着腿,一本正经地说:“你就是小说里那种典型的嘴硬小受。你要知道,上一个这么嘴硬的家伙已经被草到欲仙欲死了。”
姜早:“……”
“可是,可是我们认识那么久了啊,你会和你认识十几年的发小在一起吗,这多奇怪啊。”姜早嘀嘀咕咕。
白允凡:“你看,你还嘴硬。”
姜早:“……”
“你不仅恋爱上是个笨蛋,你还是个渣男。”白允凡, “你小子, 嘴都快亲烂了,还在这里不喜欢不喜欢, 你要是还这么说,那我负责任的告诉你, 你这就是毫无疑问的生理性喜欢,忍不住就是要和他亲嘴doi的。”
姜早耳朵一下子就热了,连忙捂住自己被亲得红红的嘴。
白允凡啧啧啧,恨铁不成钢。
不过他过了一会后说:“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周屿迟是个直男嘛,怎么会突然就弯了啊。”
“当然我也不是不信任周屿迟的意思。”白允凡顿了一下,说,“如果周屿迟只是一个大学里认识的同学,我现在肯定和你说想什么想啊,有这种极品1赶紧上啊,吃到就是赚到。”
“但周屿迟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我早,你再怎么反驳都没用,你就是很珍惜他,所以很重视,重视到一直欺骗自己不喜欢他。”
姜早抱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没有说话。
瞳孔被房间里的灯光染得很深。
他垂着眼,眉颦微蹙。
这段时间周屿迟依旧是每天都来楼下等他回心转意,反省的态度倒是很认真,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改。
姜早会悄悄去看一看楼下的人,主打一个“你敢走试试看”。
小区外正好栽着一排长青树,但就是那么刚刚好,没有挡住视线。
空气里已经夹杂了冬日的凉意,气温低走,晚上更是如此,树叶轻颤,无声无息地漫开。
窗下就是周屿迟。
总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在他身上装了感应器,每次姜早去偷摸着看他的时候,都能和周屿迟对视。
还是一样的,温柔炽热的目光。
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平稳沉着,正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自愿认领姜早故意给他的惩罚,心甘情愿陪他玩这场“冷战”游戏。
大概是光线的原因吧。
那双看过来的眼睛很亮,落下路灯拓下的树影斑驳。
痞懒,含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姜早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宠溺。
情绪像是和这冷空气一样,一点一点,占据了姜早的心脏。
热度扩散到耳廓,蔓延到脖颈。
姜早想着想着,脑袋埋得更低了,靠在床上空着的手玩着白允凡的被子。
白允凡咬着吸管,感觉很完美,自己应该很快就要撮合一对情侣了。
这时,姜早的手机振了振。
他拿起手机,居然是钱时严,周屿迟实验室的同事。
这个人和他来联系确实是有点小众了,姜早能想到的事就是与周屿迟有关。
【钱时严:hi~】
【钱时严:抱歉打扰了,因为我听老周说过你俩住在一起,就想来问一问今天他怎么没来实验室啊】
【钱时严:我们联系不到他,电话也打不通,短信也不回】
姜早皱了皱眉。
今天他调休不用去公司上班,但今天是工作日啊,周屿迟怎么也没有去。
【钱时严:虽然没什么特别事,但我还是想问一问】
【钱时严:老周是不是生病了】
【钱时严:你看,这几天换季降温这么多,流感也挺严重的是吧】
【钱时严:虽然老周身强力壮,但你说万一呢,万一他就生病了呢,是不是啊】
姜早看着这个消息,反应了一会。
嘶……对啊。
这几天降温这么严重,周屿迟还一直都在楼下吹风,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他应该不会是随便不去实验室的人,该不会发烧了吧。
姜早想着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愧疚。
感觉是不是也差不多了呀,疯狗也反省这么久了,他再这样不给面子是不是显得有点苛刻了,把身体弄坏了也太得不偿失了吧。
姜早回复
【早早睡觉:好,我去联系一下,麻烦稍等哈】
发完后姜早就站起身去换衣服。
白允凡看他这突然的动作,问道:“你干嘛呀我早。”
“我回去看一看。”姜早穿着衣服说,“周屿迟好像生病了,我怕他发烧没人管,把脑子烧傻变智障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