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淮:“意思是我不喝酒的时候比狗好多了,在夸我。” “她肯为我花大钱。”周景淮往后一靠,勾着一抹笑,懒洋洋地反问,“你老婆肯么?” 谁都没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话题很快又转到了其他地方。 徐昭礼瞅见俩人的动作,好奇地问:“你俩说啥悄悄话呢?” “她说晚上要睡一个被窝。” 深夜,聚会才散场。 车内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黎穗不好意思太聒噪,而且她能感觉到,此刻俩人如果说话,话题一定外人不宜。 周景淮把她的左手拉过去,低头把玩着她的手指,也默不作声。 周景淮却不让,连头都没抬起:“让我转移点注意力。” 黎穗正想跟着下车,身旁的人却抓着她的手,稳若泰山地坐着,一动不动。 周景淮的右手撑在座椅上,身子往前压,将她抵在了车门上。 “你觉得我酒量就那么点?” “那你……” 黎穗本能地往后一缩,脑袋撞上车窗,但因为有他的手隔着,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感,反而听到咚的一声。 黎穗来不及问他一句痛不痛,因为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双唇已经被他用舌尖抵开。 而她,却是在这逼仄的车后座,在黑暗无人的地下停车场。 周景淮“嘶”了一声,在她唇边溢出一声低笑:“不是说了别咬我?” “我今天犯错了?” “你在不高兴。”周景淮的嗓音沉得发哑,“因为我没及时回消息吗?” 其实,也不是他的错。 “你怎么知道?”周景淮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看到了?” “高价请来的原画师,跟公司有合作而已。” “是,但不熟,这几年也没联系。” 周景淮却突然严肃了神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塞进黎穗手里,车里黑漆漆的,黎穗没看清。 “专用电梯卡,下次直接上来。”周景淮一边说,一边又俯下身来,“要是钱能收买,也行,回去把财产转让协议签一下。” 车里再度安静下来,轻吻的间隙,黎穗隐隐听到一声克制的低笑。 她恼羞成怒地推推他:“别笑了。” 黎穗咬牙切齿道了声:“混蛋。” 黎穗支支吾吾,感觉到他的唇就停留在距离她不过两厘米的地方,欲落不落。 明知道这属于自投罗网,但内心的躁动,却不断驱使着她。 人嘛,就是要及时行乐。 她现在确实想亲他,那就亲吧。 双唇再次贴上,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堪称如鱼得水。 黎穗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周景淮这个人,在某些方面,似乎并不像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有素质”。 “滴——” 一阵莫名的心虚闪过,黎穗扯扯周景淮的袖子,鬼使神差地感慨:“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好像偷情啊,还是差点被发现那种。” “……” 柔软大床一下子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被子被周景淮随手掀开,床上不知道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着甩到了地上。 黎穗偏过头,跟好奇宝宝似的:“什么东西?” 他的姿态有些强势,黎穗不受控地溢出几声嘤咛,右手紧紧攥出了他手臂处的衣料。 “汪!”“嗷呜!” 两小只一搭一档地,一个叼着周景淮的衣摆往 黎穗了然地弯起嘴角:“他们以为你在欺负我。” “什么?” “……”黎穗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缓了缓,起身先进了洗手间。 黎穗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嘴唇还微微发麻,再抬头时,脸红成了一片。 是她昨晚看完之后,随手放在床头的小熊,也就是周景淮七夕节送她的那个。 黎穗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环顾地上,很快在床尾一角,看到了稀碎的玻璃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