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是分手,上一站是回忆。列车可以开回原来的方向,时间却无法再回到从前。 法的手给抓了一下。 後来,高舒祺睡着了,在床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大字型,额,这样的睡姿貌似很不优雅。 不过,他不ch0u菸。 然後,习惯x的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衫还算完整,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她才注意到靠在沙发上发呆的安然。 “安然,是你把我送到酒店来的?”高舒祺坐起身来,略带试探地问道。 不过,他跟高舒祺并不算太熟,所以,这样的玩笑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没有説出口来。 “哦。”安然点了点头,没有多説什麽。 试想一下,孤男寡nv住在酒店的同一个房间里,nv生説我先去洗个澡,哎呀,这个怎麽解释都会让人禁不住浮想联翩的呀。 可是,安然与常人不同,他属於那种既有贼心,也不缺贼胆儿,却偏偏不去做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事儿。哎,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如果説出这句话的人不是高舒祺,而是半夏,安然一定会杀将出去,一手抓住她的衣领,再挤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表示不满。 “没什麽,一点儿小伤而已。” 这个时候,高舒祺突然靠在他的肩上,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小nv人。 “哦。”安然怔了一怔,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 安然呆呆着望着高舒祺,用後来的词儿形容就是一脸懵b,虽然已经不是第一个nv生説喜欢他,但他怎麽也没有想到高舒祺这样的nv生也会对他産生好感。 安然这样的人是容易遭人嫉妒的,因爲,身边好多nv神级的nv生都喜欢他,而且还是那样好似染上毒瘾一样的喜欢。 这个时候,他最喜欢的人是他最好的朋友的nv朋友,他们可以经常见面,却始终不能似他想要的那样。 可是,也只是那麽一下,安然回过神来,便又将高舒祺推开了,哎,不得不説,作爲一个想看戏的人,安然这样的做法着实让人扫兴。 看到安然你那样一副紧张不知所措的样子,高舒祺噗嗤笑了出来。 作爲一个ai面子的人,安然应该不会承认这一残酷的事实,可是,那个时候他的确有些紧张,好像自己的身t不受控制,竟然奇迹般地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安然已经分不出高舒祺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想要那什麽。他不由得挣脱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道。 高舒祺笑着摇摇头,向安然走过去。 b起初吻、第一次这类的话题,受伤这件事儿似乎更友好一些,安然看看自己受伤的手臂,爲了摆脱尴尬刻意大声笑了笑道。 高舒祺拉住安然受伤的胳膊,方才玩笑挑逗的表情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含情脉脉的心疼。 安然当时觉得高舒祺的话像是电视剧里的对白,因爲,像他这样没有背景,甚至连背影都很不起眼的人,根本就不理解什麽叫身不由己,什麽叫家族所迫。 原本她是要去国外读书的,可是,後来因爲种种原因留在了国内,留在了这所还算重点,却着实无感的学校。 説到这里,她稍稍顿了顿。 那一刻,高舒祺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忧伤、文艺,好像一个敏感、脆弱,饱经沧桑的文艺青年,就好像安然那样。 有人説,大学里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ai就对不起被上的那四年时间,从这个意义上讲,安然的大学生活无疑 他跟许多nv生的关系都很好,也有许多nv神级的nv生喜欢他,可是,大学四年,他的感情生活却是始终如一的空白。哎,真是太可惜了。 张生走出了失恋的伤痛,开始了一段新的恋情。韩小天没能开口跟半夏表白,却与另一位美眉堕入ai河。 不説分手,不言再见。我们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在彼此的世界里消失了,剩下的便是天涯两端的相隔和遥遥无期的等待。 毕业、工作,很多以前看似遥远的字眼在这个时候突然b近,来得并不不然,却还是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知道韩雪儿被高志那个渣男玩弄了感情之後,张生很是气愤,一个人冲到渣男寝室去将其打了一顿。 熟悉的校园,熟悉的街角,熟悉的夜空,熟悉的风景,仿佛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再次走过两个人,却都已经不再似当初的模样。 过了好久,终於还是张生先开口,他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深沉地望着韩雪儿。 説出这句话的时候,张生目光里夹杂着失落和无奈,似是在感叹自己命该如此,又好似在控诉命运的捉弄。 “雪儿,我……” 説完,韩小雪便转身向寝室的方向走去。可是,男生寝室和nv生寝室在同一个方向,他们明明可以一起回去的。 回到寝室之後,几个小姐妹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後来又玩儿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咱们这几位nv神毫无新意,又是跟上次一样采用转酒瓶的方式,只是这次是瓶底对准谁就是谁中招。用半夏的话就是,这也算是一次小小的改良嘛。 零点一刻,安然一个人靠在床上看视频——tvb的经典剧集《法证先锋2》。那个时候,tvb还没有遭遇离职cha0,这部集结了欧yan震华、蒙嘉慧、佘诗曼、林文龙、郑嘉颖的剧集在如今看来不可谓不豪华。 他拿过手机,发现是诗颜打过来的,刚一接通,连一句话都还未来得及説,电话那边便传出来一个非常熟悉的话。 安然当时一愣,转而摇头微笑,问道:“你们又在玩儿真心话大冒险呢。” 然後,电话便挂断了。 对呀,我们又在玩儿真心话大冒险呢,不过,这一次我选的是真心话。 可是,自己的好姐妹半夏也喜欢安然,而且,是在她ai上他之前便已经喜欢了。 临近毕业,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浮躁,要作毕业答辩,要开始找工作,要怀着最固执的不舍去面对不可抗拒的别离。 毕业前的一个月的一天晚上,陈陌一个人到醉生梦si酒吧喝酒,没有朋友想办,也没有理周边异x的搭讪,就那样一个人喝了好多酒,没有喝醉,却也还是有一些轻飘飘的感觉了。 “怎麽,今天一个人过来喝闷酒,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安然玩笑道。 “哇,什麽事儿啊,ga0得挺严肃的样子。”安然身子微微後倾,笑着道。 “去英国?”陈陌的话让安然有些意外,他们从小就认识,陈陌以前是很排斥去国外的,虽然他英文很好,但还是不希望国外的环境。 “是啊,”陈陌苦笑一下,轻吐了口气,“以前,我送觉得电视剧里的情节太扯淡,没想到如今却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了。” “你知道的,家里人一直以来都很希望我可以读商学院,然後从商。” “最近,妈妈的身t不太好,”陈陌稍稍顿了顿,“她希望我可以读商学院,希望可以看到我接手家族的生意。” “其实,这样也没什麽不好,咱们同学很多人毕业之後都要开始工作,开始上班狗的生活,説白了也只是爲了挣钱养活自己而已。你既然有家里的机会,直接接手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吗。”“怎麽説呢,”安然深深地x1了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或许,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尽如人意,都总是羡慕别人的生活。就好像你,我想咱们班里很多同学做梦都想可以有你那样的家世,可以不用爲了钱而奔波。” “算了,不説这个了。安然,你是不是喜欢雨裳。” 是的,他的确喜欢雨裳,可是,他一直以爲这件事儿只有他自己知道,最多再有半夏知道,而雨裳不会察觉,陈陌也不会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地点了点头。 “咱们个认识这麽多年了,説心有灵犀似乎有点儿怪,但至少我还是可以看得出你对一个的感情的。” “那是啊,”陈陌笑了笑,“你以爲我只是别人眼中的花花公子呀,这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我都可以开一家私家侦探社推理破案了,什麽柯南、什麽金田一、什麽福尔摩斯都得靠边儿站。” “那还用説,”陈陌正了正身子,理了理衣领,貌似要上台领奖的样子,“除了哥也没有其他人选了,一句话形容就是舍我其谁呀。” “哎,説认真的。”陈陌又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毕业以後我要出国,雨裳要留在国内,我不知道我要在国外呆多久,也不希望让她一个人等待。安然,既然你喜欢雨裳,就去跟她表白吧,你们在一起会更合适。” 安然苦笑一下,续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陌解释道,“我只是觉得雨裳那样优秀的nv生应该有一个同样优秀的男生与之相配,而我所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才配得上她。” ai情里总有一些人会擦肩而过,总有一些事会成爲过往,错失的缘分,弄丢的恋人,或许,那些人,那些事,从一开始便注定了会成爲遗憾。 “如果你要离开她,那她以後的一切便再与你无关,她会ai上谁,她会跟谁在一起,她会选择怎样的生活都是她自己的事。你既然选择要放手,就不该再爲她的生活多做安排,更不该爲我的生活多做安排。” 被打断後,安然心中略有不爽,然後,喝了口酒,回答道。 “这不就结了,你费什麽话呀。”陈陌微微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那一刻他觉得轻松了许多,好像一直担心的事儿终於有着落了一样。 ……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我们毕业季的临近。 男生寝室的几位主人公一边搓着麻将,一边感慨着,仿佛那就是他们最後的午餐了。 “得了吧你,”坐在韩小天下家的张生一边抓牌,一边嘲讽着。“就你还狂nve我们,要不要脸呀,八万。” 在x大,安然当属麻将界的一朵奇葩,因爲智商优势,他的牌技当属一流,可是咱们这位麻将小王子却偏偏不走寻常路,用後来的一句话説就是no作nodie。 直到毕业临近,他的最高纪录也只是十三幺0听牌了,却一把都没有和过。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安然理了理自己手中的牌,“十三幺怕吓着你们,所以今天哥只要小和一下就可以了。” “和了,自0清一se,没想到啊,这马上就要毕业了还能让哥和一把清一se呀,这真是好彩头啊,看来个毕业之後一定会职场顺利,平遥之上呀。” “对呀,我觉得也是。”刚刚听牌的韩小天将牌推到,一边洗牌,一边笑道,“那句话是怎麽説来着,安然?” “就是那什麽,”韩小天尽可能的给安然翻译着自己想説的话,“那什麽什麽运气,什麽遇见之类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话。”韩小天笑呵呵地回应着。“用在生哥身上就是,自0清一se已经花光了所有运气,还有什麽机会可以平遥之上,玩酷到底。” “哎呦,你们酸不酸呀。”被衆人群起而攻之,张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於是,一边掷骰子,一边反驳道,“还什麽花光所有运气,我看你们就是言情小説看多了吧,真是的,怎麽跟个nv生是的。” 所以,他对诸如“怎麽跟个nv人似的,你是不是男人啊”之类的话很是反感,感觉自己像是被歧视的nv生似的。,不只是我大天朝,就算是大洋彼岸的大美利坚这样的问题也同样存在。 而对於某些nvx而言,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x别歧视,甚至渐渐的默许这样的x别歧视,认同这样的x别歧视,觉得自己就是弱势群t,理所应当的遭受那样的歧视和享受被歧视的照顾。 説到x别歧视,便不得不提到一个词:nv权主义。 2014年,艾玛·沃特森在联合国大会上以联合国妇nv亲善大使的身份作了一场有关nv权主义的演讲。 iavitgyoutostepforward,tobeseentospeakup,tobetheheforsheandtoaskyourselfifnot,who?ifnotnow,when? 那天晚上,张生人品大爆发,可以説是赌神上身,横扫全场,而那一次也是张生在麻将桌上的巅峰,这一巅便再也没有超越。 大四学子们成群结队的拍毕业照,录毕业视频,学弟、学妹们也开始将自己的镜头对准了那些即将踏出校园的学长学姐们,以他们爲主角录制自己的节目。 样貌清秀的小学妹一脸天真的问道: 陈陌理了理自己那有些不打合身的学士服的衣领,潇洒而帅气地回答道。 男神吗,身边自然是少不了簇拥者,这样一句话刚説完,便有许多少nv一起拍手称赞,大喊着:学长好帅,学长好潇洒,我要跟学长生猴子之类的话。 还好这位学妹不仅生得貌美如花,而且还是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额,一句话形容就是不具备任何攻击x,这才让安然觉得安心了一些,不至於撒腿就跑。 学长,我很喜欢你的漫画和故事,毕业以後你会成爲一个向几米那样的绘本作家吗? 然後,他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影片最後那段经典催泪的电话录音粤语版: 有一次 就去乘搭捷运 从早坐到晚,来来回回 ???男: 我突然觉得她回去书局 一坐就是两个通宵 “学长,你在想什麽呢,”见安然两眼出神,不知在想冩什麽,甜美学妹便又唤了他一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就是,”没有办法,漂亮学妹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我是你的粉丝,我很喜欢你的漫画和小説,你以後会成爲像几米那样的绘本作家吗?” 额,安然回答问题的方式很像在召开记者发布会,好像是一个成名艺术家在接受专访一样。虽然也没什麽不合适的,但总感觉怪怪的。 她知道,这个她喜欢了四年,单恋了四年,一起生活了四年的男生,就要像大学里遇见的其他人一样,不可抗拒的从彼此的生活里走开。 答案是不确定的,她想要的是一份可以相守一生的感情,而那样的感情安然给不了她,而可以给她那样一份感情的人她却还不能接受。 ai情里总有人会等,总有人在等;同样,等待的人也可能会放手,被等的人也可能选择接受。 我等你 逾期就狠狠把你忘记 还包括一切甜蜜 要证明自己 也可以当你只是路过的人而已 才需要一段等你的限期 …… 只是,最後的结果不同。 “一起去喝点儿东西吧,这次,我请你。” 而半夏也乐得如此,她倒不是在享受被哥哥呵护的感觉,而是想象着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逛街、玩乐,那样的感觉其实是很美妙的。 仿佛,所有的一切遇见毕业这一字眼都变得有些沉重,因爲,毕业便意味着结束,意味着离开,意味着告别。 额,用半夏的话説就是,再过些年我也要变成像可儿姐姐这样,开一间属於自己 当然,这样的言论一出口便被可儿给否定了,她端着一盃温热的拿铁,不急不缓地走到半夏身边,伸出纤细娇柔的手在她那稚气的脑门上点上一下,笑了笑道。 嘿嘿嘿,半夏傻笑一下,这样説不是显得b较霸气嘛。 人总会长大,长大以後不一定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但也终究不能完整的保留当初那个单纯到极致的自己。 “没有,”安然摇了摇头,唇角微扬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以後要去哪里,可能会到处走走吧。” 有人説,每个人的生命里至少要有一次説走就走的旅行和奋不顾身的ai情。而这两个课题貌似前者更容易实现一些,因爲,旅行是一个人的漫步,而ai情是两个人的同行。 “哦。”半夏点了点头,嘟了嘟温润可ai的小嘴儿,又踮起脚尖g过安然的脖子,“我跟你一起去好啦,要是有人欺负你我也好替你出头啊。” “好啊,不过就怕到时候你这小身板打不过别人。” “哎,这你就不对了,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战斗力不可按块头衡量,小身板怎麽了,小身板也可能有大能量,b如俏h蓉,那智商、那武功可是屈指可数的呀。” 於是,只得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半夏説毕业以後呀跟安然一起浪迹天涯,因爲若是有人欺负她也好保护他,结果,在踏出大学校园之前便来了次实战演练。 大学生喝高了回学校纯属正常,可是这一次回去的路上却并不太平。 虽然这样的画风不是很美观,倒也没什麽,只是刚走到门口,却被迎面而来的七个男子拦了下来。 至於寻什麽仇嘛,是他听説了安然在酒吧英雄救美的事迹,救美之後还和美人儿一起去酒店开房了。 所以,他终於还是决定来教训一下这个後生,只是,他这反s弧是不是有点儿太长了。 这两年後突然在此出现,还带着一衆帮手,眼神里明显带着杀气。 安然看看明显来者不善的学长,又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半夏,虽然他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杀气,却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哼,”陆子明冷哼一声,往安然身前走了两步,“安然学弟,你我金见过一两次面,而你我之间唯一的交集便是高舒祺,你觉得我来找你是爲了什麽。” “你和舒祺学姐已经分手了,而她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再説了,这跟我又有什麽关系,你这样ga0的好像你们分手是我害得一样。” “我没説我们分手是你害的,不过,我和舒祺分手之後你对她做过什麽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什麽,舒祺,是那位舒祺学姐吗,安然,你,你对她做什麽了。” 而且,你既然酒醒了,怎麽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了呢。这个时候,你不该跟我一起对付这位来者不善的学长吗,怎麽反而帮着对方质问於我呢。 因爲,只有醉了她才能肆无忌惮的説出越界的话,毫无顾忌的做出越界的举动。 “我,我跟舒祺学姐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可没有做过什麽跨越界限的事,半夏,你可不要听他胡説。” 不过,虽然是这麽个意思,却爲时已晚。於是,安然便决定破罐破摔,不再解释。 “开房?” 安然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一脸苦笑地摇头。 “回去再跟你算账。” 见自己被无视了,半夏很是不爽,高声质问道。 “小学妹,你人长得这麽水灵可ai,作爲学长的我们可不想伤着你,所以,你还是先闪到一边吧。”陆子明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哭笑不得地回答道。 结果,半夏被两个穿白set恤的男生强行拽到一旁,而後,剩下的五个人便一齐冲安然围了上去。 那一刻,安然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夏日福星》里的一段情节。 成龙説:把枪里的子弹退出来,被他们把枪抢去就遭了。 元彪説:学堂里没教过你吗? 成龙説:那剩下的人怎麽办? 成龙一脸懵b:啊? 不过,考虑到打不过也躲不过,便只有y着头皮上了。 所以,既然教训安然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没再做过激的举动,转身潇洒地开车离开了。 “哼,都怪你不好,谁让你睡人家nv朋友的。” 安然被大的鼻青脸肿,这一个字儿刚出口便觉得疼得厉害,而且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位单纯而天真的半夏解释,於是,便只好作罢。 “我什麽时候睡人家nv朋友了。” “必然那个舒祺学姐的前男友爲什麽要找你报复,还説你跟醉酒的的nv生出去开房。” “因爲什麽?” “因爲那天舒祺学姐在酒吧一个人喝醉了被几个流氓欺负,我当时刚好在场,加之哥一身好武艺,所以便出手了。” “然後呢?” “什麽……” “你们果然是去开房了,还説舒祺学姐的前男友冤枉你,哼,我看你这顿打挨的一点都不冤。” “什麽都没做,”基於对安然的认识是相信他説的话的,可是半夏还是觉得心有不爽,不依不饶道,“那你还想做什麽呀,你説你还想做什麽呀。” “我没想做什麽,所以现在想想有点儿後悔。” 那个时候,nv生公寓禁止男生踏入,男生公寓同样是nv生的禁区。不过,半夏是个特例。 其次嘛,她对y闯男生公寓去找安然一时很是执着,宿管阿姨在与其多番斗智斗勇均告败局後便选择放弃抵抗了。 其他几位兄弟原本聊得正起劲儿,这突然发现安然那饱经拳脚的脸都不由得停了下来。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儿了,这伤是怎麽回事儿。” “我们从外面回来时,碰到了舒祺学姐的前男友,这伤就是被他带人打伤的,哼,都怪安然不好,谁让他睡人家nv朋友的。” “呦,是吗。”张生一边打开一罐啤酒,一边打趣道,“什麽时候,我怎麽不知道。” 韩小天同样坏笑的起哄,不怀好意地盯着安然。 几个人中只有陈陌还算冷静,作爲中学便与安然是知己好友,他对安然的人品和行事风格是再清楚不过了。 而高舒祺不仅是别人的nv朋友,还是他的好朋友,以他对自己要求之高断然是不会做出对好朋友下手之事的。 咦,这样的描述似乎会让人有些误会,听上去好像安然是个同x恋一样。 “陆子明,他已经毕业两年了,这次回学校就是特地爲了打安然一顿吗。” 安然长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张生,一脸无奈加嫌弃。 “我呸,我什麽时候也没有睡过舒祺学姐好不好,你们不要听半夏胡説。” 面对这般质问,安然是又气又急有无奈,连连摇头道:“我怎麽知道。” “我……我懒得跟你解释。”直到跟不理解自己的人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了,於是,安然决定放弃辩解,任由其他人误会。“好好好,我承认,我确实睡了别人的nv朋友行了吧。” “你,你真的睡了舒祺学姐。” 当时安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如果面前这位不是对自己无可替代的半夏小姐,他一定会将其脱出宿舍跟其打一架。 很多年後,再回想起今日的情景,安然觉得自己当时还是太年轻,太单纯。 而专业单身二十余年的安然,却以爲半夏真的相信了陆子明的话,甚至都怀疑这位半夏小姐的智商了。 “哎,你不是説要保护我,有人欺负我你也好爲我出头吗,怎麽今天我看你是全无还手之力啊。” 自己的战斗力被对方无视了,半夏一瞬间有些尴尬,不过,随即便又找到了一个接近完美的解释。 “h蓉,”安然微微一怔,回答説,“h蓉曾经是丐帮帮主,所以她最擅长的应该是打狗bang。” 不得不説,这样的回答虽然不够完美却也不失爲一个不错的解释。至少,安然表示对此无力反驳。 説完,安然鞋子都没有脱便径直往床上爬去。 “喂,你拽我g什麽呀。”安然一边试图挣脱半夏的手,一边略带不爽的问道。 不过,由於身高所限,半夏在床咚安然时显得有些吃力,爲了能尽量与他视线平行,最好可以俯视於他,於是只得踮起脚尖。 “喂,你,你想g什麽。” “想g什麽,你那麽聪明会猜不出我想想g什麽吗?” “喂,我可提醒你,这可是在我们宿舍,怎麽説也是在我们地头上,你最好还是不要太狂的好。” 这样的一拍让安然那本是脆弱的小心肝儿不由得一颤,连连陪笑道:“没有,没有,怎麽会呢,这只是友情提示而已” 结果,半夏这句话一出口,安然还未来得及回应,其他三个兄弟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心照不宣的爬上了自己的床位,生怕自己的地盘儿被这位半夏公主霸占了。 兄弟出手太快,安然想挽回却已然太迟,於是,便只得呈口舌之快。 张生反驳道:“哎,我説安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我呸,反正这个时候明显不是你推我让的时候,谁让你自己反应太迟钝呢。” 安然的视线转移到陈陌身上,他没有説话,双臂微张,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安然看着靠在床上很是的几位同学,只觉恨得牙痒痒,却也无计可施,只好选择伏在桌子上将就一下。 事实上,这并非半夏第一次闯进安然他们宿舍,也并非第一次於这里留宿,所以,虽然听上去有些别扭,大家也早已习以爲常了。 所以,这不是半夏第一次睡上安然的床,也不是安然第一次趴在桌子上过夜,虽然不是很友好,大家却也都习惯了。 毕业之期一天一天接近,他们这班同学一起疯狂的日子也一天一天便少,那种感觉无可言説,只有面临毕业的同学才能t会。 当然,在经历之前很多人都不会明白这一点。他们以爲不远的未来会是自己想要的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将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美好。 毕业之後,她将与相处四年的寝室姐妹们分开,也将会与自己喜欢了四年的安然分开,当然,她也可以选择无论哪里都随他而去,但终究还是要舍弃一方的。 半夏招摇明恋安然,安然偷偷喜欢雨裳,一个ai的清清楚楚,一个ai的不留痕迹,二人选择的方式大相径庭,却都钟情於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好吧,还是説些美好的吧。半夏觉得最美好的无异於毕业之後她们姐妹前往同一个远方,而她倾慕的安然因爲雨裳也随他们一起。 不过,这样的想法明显太天真,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每一个人都可能遭遇困境,每一种感情也可能会遭遇困境,山盟海誓的ai情如此,亲密无间的友情亦不得幸免。 那一晚,半夏过了好久才睡着,睡着之後她做了个梦,梦里面所有人都还在,那些人却都变得陌生了。 重聚的地方并非昔日的校园,而是一个与任何人都无关的第三方小镇,那个小镇没有w染,没有喧嚣,一切都g净的仿佛美好的想象。 安然还是安然,只是这画风有点儿怪,以前泛h的头发全漂成了白se,还多了耳钉、项链这样多余的饰品,若非那张脸依旧如前,半夏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面前之人就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安然。 而当初的情场浪子陈陌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专情t贴的好好先生,可惜,被他t贴的那个人不再是雨裳,而是换了一个同样美丽,却很是陌生的邻家美眉。 “半夏。” 身後之人正是雨裳,作爲名列x大十大美人排行榜榜首的知名校花,雨裳同学的盛世美颜於校内至今仍无人能及。 那时的她是最美丽动人的一个,现在的她却是最先仓皇老去的一个。 半夏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能接受这一过於残酷的事实,她望着眼前的雨裳,不禁心地一颤,鼻尖发酸,瞬间sh润了眼眶。 “你这是怎麽了,老同学相见,你哭什麽呀。” “嗨,雨裳,好久不见。” 説来也怪,安然对雨裳的容颜衰老并不惊讶,雨裳同样也对x情大变的安然一切如常,不知这是否也算是一种心有灵犀的表现。 不料,这一下却是打空了,倒不是安然有所防备躲开了,而是他整个人在一瞬间凭空消失了。 见此情形,半夏大惊,原本便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瞪得几乎要装下整个世界。结果,她的呼喊没人回应,她的焦急没人t会。 那个时候已过正午,安然依旧伏在桌子上睡着,其他三位则是并排站在窗前,似是在欣赏宠物儿一样盯着床上的半夏。 张生摇摇头,打趣道:“我们倒是没有多想,只是你刚才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个球儿似的,还一口一个安然叫着,是你在想什麽吧。” 经这两位一説,半夏那张可ai、美丽的脸变得微微僵y了一些,向来天真的眼神也变得稍稍凶狠了一些。 陈陌耸了耸肩,解释道:“哎,我可什麽都没説。” 其实,梦便是梦,美梦与噩梦并无本质上的区别,而半夏的这个梦有些飘忽,也説不清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 周一h昏,陈陌和雨裳手拉手游走在c场的跑道上,一圈又一圈,夕yan渐渐落下,c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直到最後锁门被人驱赶爲止。 离开c场,他们便一起往回宿舍的方向走去,在快要走到nv生宿舍楼下的时候,陈陌突然停了下来。 “雨裳,咱们分手吧。” “不是的。”他目光深沉,声音坚定,“我是认真的,咱们分手吧。” “爲什麽突然説要分手,你喜欢上其他人了吗?” “那是你不喜欢我了吗?” 陈陌的回答让雨裳有些不能接受,她连连摇头,追问道:“那是爲什麽,既然ai爲什麽要分手。” “身不由己,什麽意思?” 这样的理由怎麽听都像是言情小説里的对白,不过,小説里的许多情节往往都源於现实。 雨裳情绪激动,陈陌却是平静的近乎木偶,只是机械般説出已经在心底想过很多次的对白,没有情感起伏,没有心绪波动。 陈陌和雨裳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雨裳的情绪又有些激动,所以,经过学生的目光总是会不由得望向他们。己聚集的异样的目光,情绪激动依旧,声调也偏高依旧,“我只知道我喜欢你,除非你不喜欢我了,否则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你同我説分手。”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情意。” 陈陌走得那麽g脆而决絶,雨裳立於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她愈想愈急,愈想愈气,愈望愈伤心,愈望愈无助…… 跑进寝室,她关上房门,背靠在房门上,强忍着的防线一瞬间崩塌,滚烫的泪滴犹如决堤之势从眼眶滑落,哭花了浅淡的粧容,哭哑了g净的嗓音。 怔了好一会儿,诗颜才拿起桌上的一盒纸巾向雨裳走过去,缺什麽都没説,只是ch0u出一张纸巾递给雨裳,再ch0u出一张递过去…… 终於还是雨裳扑到诗颜怀中,紧紧地搂着她,将陈陌同自己分手的事説了出来。 酒喝光了一瓶又一瓶,却还是不肯停下,服务生怕这样下去会出事便过去劝他,结果却还是被他手执酒瓶吓退了。 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扑空了,因爲那时的陈陌还在酒吧里醉的不省人事。陈陌不在,安然便成了代人受过的首选,谁让他与陈陌相识最久,也关系最铁呢。 以半夏的作风,若是在宿舍里谈起这件事,势必会弄得附近兄弟宿舍的同学全都知道了,爲了将影响降低一些,安然只好藉口去找陈陌拉着半夏出了宿舍。 刚走出宿舍楼,半夏便迫不及待地质问安然。 “嗯。”安然点了点头,回答説,“此前阿陌跟我説过他毕业之後要去英国的事,也跟我説过……” “説过……” “説过什麽你倒是説呀,你是想把我气si吗。” “什麽,”结果,安然的话一出口半夏便更加愤怒了,语调不由得又抬高了一些,“他这算什麽,装潇洒,扮大度吗。” 安然这样的回答让半夏很是不满,忍不住又在他x前打了一拳,而且这一拳b上一拳的力度要更大许多。 “我……”安然一时语塞,本来的确跟自己没什麽关系,但经半夏这样一説反而好像自己理亏似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我又能做些什麽呢。” 而且,正因爲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一个是好兄弟的nv朋友,安然的身份才显得有些尴尬,一种ai上一个不可以ai上的人的尴尬。 “那,那既然陈陌之前跟你説过那样的话你爲什麽不告诉我。” 这个时候安然竟然还敢这样回答明显是找不自在,结果,这样的话一出口,原本就在气头上的半夏便愈发不爽,狠狠的在半夏的脚尖上跺了一脚。 虽然并非胆小怕疼之辈,这一下还是让安然惨叫出声,剧烈的疼痛从脚尖蔓延至整条腿,疼得他嘶哑咧嘴差点儿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