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易的注视下,冼紫芫简单的弄了四样小菜,用了食盘端回房间,在桌上放好,温了酒,看着玄易,半带嗔怪的说:“好了,你可以喝了。” “你喜欢逍遥居吗?”玄易自己斟满酒杯,慢悠悠的问。 “那你愿意一辈子呆在逍遥居吗?”玄易静静看着冼紫芫,慢慢的问出这个问题,心中忐忑,冼紫芫会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是骗他会一直留在这里还是告诉他她会离开,这儿只是她暂时落脚的一个地方? 玄易淡淡一笑,有些淡漠的说:“你不肯对我讲实话,是吗?” “你想知道什么?”冼紫芫定了定神,放缓呼吸,问。 “没什么,只是喝多了些,有些话痨。”玄易并不顺着冼紫芫的意思说下去,喝了一口酒,笑着说,“我也挺喜欢逍遥居,比喜欢玄王府还多,玄王府是一个摆在面子上的地方,要拿捏好分寸,但在这里,我只是玄易,不是什么玄王府的大公子,不必想那么多的问题,不必动那么多的脑子。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到希望着可以选择一处安静的地方,收一个徒弟,把他教成全天下最最好的男人,让他有一个最最喜爱的妻子,过着最最幸福的生活。把我所有只能想不能做的事情让他通通做一遍。” 玄易又微微一笑,喝了口酒,“你只当是我喝多了,不必理会我的胡言乱语,只在这儿坐着陪着我就好,这样挺好,真的。” 玄易看到冼紫芫困倦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 慢慢的,冼紫芫从托腮换成了趴在桌上打盹,簪子挽的不是太紧,有些头发已经散落下来,落在素净的外衣上,她的鼻息渐渐平稳起来,甚至玄易将她抱上床的时候,她也完全没有察觉。 清晨醒来,冼紫芫刚要动,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玄易的手握着,他从后面环抱着自己。眉头微微一蹙,她昨晚是如何上的床?看了一眼桌子,上面什么也没有,饭菜酒壶都已经不在,想必是让府上的奴婢们收拾过。 冼紫芫下意识点了一下头,脱口而出:“你没有回玄王府?” 冼紫芫怔了怔,有些迟疑的轻声问:“是不是婆母和你说——” 冼紫芫心中怀疑,但不好强迫玄易回答她的问题,只得顺着玄易的意思说下去,“已经天亮了,外面天色好像是晴了些,想要起来。” 小春心中难免委屈,不过,既然人已经嫁了过来,冼紫瑷也一早就和她讲过,要她嫁过来就是在关宇鹏去边关的时候看好关宇鹏,不许他和别的女人有来往,只要她可以看好关宇鹏,冼紫瑷说,可以保证她永远是关宇鹏的妾室,因为冼紫瑷说,并不希望关宇鹏还有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