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很快带了衣服过来,冼紫瑷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慢慢呼吸,看了一眼婉卿,自己的母亲一定是让面前这个贱女人给算计了。衣服肯定是被婉卿藏了起来,然后母亲以为衣服已经丢失,所以才会砸伤了婉卿,处置了琴韵。 冼紫瑷微微一笑,心中冷冷的说:原来还有紫芫那个臭丫头帮着!以为做了心仪公主,太后娘娘赐婚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吗?自己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好好的保留,玄易真正喜欢和在意的人是自己,紫芫那个臭丫头算什么东西! “时辰已经不早了,女儿还要和夫君进宫拜见太后娘娘,虽然心有不舍,却也不能再做停留。”冼紫瑷面带忧伤之色,恋恋不舍的语气说,“女儿担心母亲的身体,请父亲多些时间陪陪母亲,她如今年纪大了,到底不如年轻时。女儿不在她身边,她会很不习惯。” “哥哥如今情形如何?”冼紫瑷面上显出几分担忧之色。 辞别冼伯腾,关宇鹏陪着冼紫瑷返回关府,和关夫人打了声招呼,在马车之上的时候,冼紫瑷借口衣服叠的有些凌乱为由打开衣服看过,发现之前毁坏的地方已经消失,就好像重新做了一件一般。 关夫人看着换了衣服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冼紫瑷,面上也露出微微愕然的表情,这件衣服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损坏之处,难道冼家铺子竟然有这样好的手艺?可以将毁坏的衣物修复的完好无损?还是冼紫瑷有意而为,衣服根本就没有毁坏,为的只是诬陷关府,让关府因此事被太后娘娘责罚? “婆母,如今您口中所称呼之人已经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心仪公主。”冼紫瑷温柔乖巧的说,“路上夫君一直在提醒紫瑷,如今不可疏忽惹了麻烦,紫瑷斗胆也请婆母稍微谨慎些,免得惹上不必要的是非。那日紫瑷婚礼上出了那样的事,若不是心仪公主得了太后娘娘的疼爱,只怕早已经失了性命。” “娘,紫瑷。”关宇鹏在门口遇到自己的弟弟关宇程说了几句,所以迟了几步才和关宇程一起走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冼紫瑷正微垂头站在关夫人面前,立刻笑着说,“二人在说些什么?” “你们姐妹十六年,称呼原是已经习惯,一时半会的改不过来也属正常为,不必太过介意,去到宫中谨慎些就好。”关宇鹏温和的说。 关宇鹏和冼紫瑷辞别关夫人离开,上了马车,阿宁按关夫人的吩咐默默跟在后面,坐在马车内大气不敢喘一下,关夫人一再提醒她,如今冼紫瑷刚刚嫁给公子爷,人生得漂亮,又懂得狐媚,此时千万不要激起冼紫瑷的恼怒之意,免得被借口留在关府,她姐姐在边关连个帮手也没有。 关宇鹏笑了笑,疼惜的抚了抚紫瑷的手,温和的说:“奴婢原本就是伺候主子的,辛苦也是她的福份。” 关宇鹏笑了笑,说:“不过是个侍妾的妹妹,不必太过在意。” 阿宁的手突然哆嗦了一下,总有一种不安,冼紫瑷会好心好意把她当成自家人看?肯定是有原因,而且肯定不是好事!她偷偷看了一眼冼紫瑷,却只在冼紫瑷脸上看到一种很奇怪的微笑,很是吸引人,却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可怕,是的,是可怕,阿宁手再次哆嗦了一下,眼皮也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