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爬起来,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也仿佛不是自己的。 别墅大厅空无一人,仅有一室的空寂,以及屋外清脆的鸟鸣。 “不好意思,周少爷,您不能离开这栋别墅。”男人绷紧着脸,面无表情,语气和神态都像一个机器。 男人一声不吭,答案显而易见。 保镖不动,依旧面无表情。 周也齐打量保镖的身段,考虑到自己是病秧子,干脆放弃动武。 等把大厅里的东西砸得七零八落,他扶栏杆上楼,回房间又躺回床上睡觉。 周也齐上午搞出的动静不小,乔琼兰中午闻讯赶来,她推开周也齐的房门,拎包踩着高跟鞋慢慢靠近。 乔琼兰坐在床边,伸手触摸儿子俊逸的面颊,眼里满含着心疼。 周也齐任由母亲触摸,他一动不动,闭上眼睛。 叹气一声,乔琼兰又道:“你这段时间得罪的人不少,你打你大伯之后,那些人一个个跳出来说你秉性乖戾,目无长辈,说你这样的性格不能担任集团重要职务,大家都在等你爸处理这件事,还有你那位大伯母,你爸如果不惩罚你,她肯定要闹个没完。” “你爸把你关在这里,也是为了堵住旁人的嘴,你就在这里好好调养身体,等过阵子风头过了,你还是自由的。”乔琼兰安抚道。 乔琼兰看出他的情绪,劝道:“别怪你爸,他也不容易,罚你也是想快点掀过这件事,等时间久了大家就都忘了。” 乔琼兰微愣,最终欲言又止。 周也齐把脸埋进枕头,语气闷闷道:“我可以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前提是” “把她带到我这里。” 周也齐打人的来龙去脉乔琼兰多少知道一点,据说是周宏毅找人撞了那个女孩,导致那个女孩流了产。 “她在哪?” 曲瑶 第一次是在纳尼河疗养院里,周也齐提出要跟一个女孩结婚,对方的名字就叫曲瑶。 —— 一辆宾利车缓缓驶向别墅,周也齐在二楼阳台晒太阳,用小铲子祸害一地的盆栽,见宾利车靠近,他猛地站起来,丢掉小铲子,疾步下楼。 周也齐心里很不爽,可眼下顾不上这些,目光一直追随母亲那辆慢慢停靠的宾利车,期待看到他想见的人。 下车的人不是曲瑶,而是拎着爱马仕包包一身香奈儿套装的乔琼兰。 等乔琼兰靠近,他不悦道:“她呢?” 周也齐理亏,没吱声。 让他一个人待在这栋别墅里,根本就是要他的命。 “她怎么没来?”周也齐焦躁问。 周也齐一愣,面色有点难看。 “你没帮我解释?”周也齐蹙眉。 周也齐:“” 见儿子表情精彩纷呈,乔琼兰莞尔一笑,这儿子她平日拿他没辙,今天总算是摆了他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