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风雪告别奥地利之心，太阳带着热烈温度降临这座城，暖烘烘气息驱散藏匿于每个角落的寒意。 或许昨天逛得太累，或许还是受时差影响，齐诗允一觉睡到午饭时间，但完全不想从舒适的被窝里爬出来。 窗帘紧闭，光线昏暗，虽听见动静但床上的女人也没睁开眼。 来人似乎进了卫生间，迷迷糊糊中听见一阵水流声。 待到水声停，她半梦半醒地说起话来，只是过了半分钟对方也不回答。 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宽大手掌覆盖住她眼部位置，床头灯霎时被拉亮。 “已经十二点了，快起来吃点东西。” “…嗯？” “伯母同导游去了nascharkt。” 听到年夜饭，床上的女人才反应过来。 距离维城金色大厅新年音乐会过去月余，属于西方人的新年狂欢早已结束。 “噢……” “好冰！你干什么…” 男人不由分说，弯下腰又把另一只手钻入温暖的被窝，轻轻抚摸她腰际细腻紧致的肌肤。 情欲被撩上心坎，整个人敏感得颤抖起来。 另一只修长的手摸索进大腿内侧游走按压，就像是练习琶音时的指法。 待到她意乱情迷时，雷耀扬将上半身向下倾轧，用唇贴在她露出的脖颈一侧，又沿着锁骨一路吻到两团隆起的酥白。 小腹涌动热意，感觉自己湿得越来越快，齐诗允忍不住唤他姓名，却又突然语塞。 对方被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逗笑，用大掌揉了两下翘挺的桃臀： “……时…时间不早了，你快点结束服务。” 男人会心一笑，俯身吻她额头，侧躺上床将她调转方向围困在自己胸膛前。 一只手从后方向前抓揉她睡衣下的浑圆乳肉，另一只手探进内裤中央，顺势嵌进她湿热的花缝中上下磨弄。 耳后是雄性略粗重的鼻息，麻麻痒痒地吹拂女人发丝。乳粒被他捏得膨胀，剐蹭力度激得下身腿心娇蕊吐艳，那颗殷红花萼又在他指腹拨弄下渐渐变得挺立。 “好姣…每次碰碰就出水，连润滑剂都不需要…” 女人被他咬得抽气轻喘，但无暇理会他嘴里的荤话。她只是小幅度地夹紧双腿，右手也不由自主向下摸索，若有似无地覆盖在他青筋勃突的手背上，感受他每次都会让自己失魂的节奏。 估摸着时机接近，男人用类似按压提琴琴弦的颤指左右搓揉，对这里发起力度适中的温柔猛攻。 指节从瓣肉湿滑表面向下摸索，在她灵魂飞升那一刻顺势碾压进甬道。 但就在他咬上自己肩膀不停舔吸时，在这阵高潮的尾韵中，她再次不能自控地沦陷。 nascharkt距离酒店不过十多分钟脚程，两人绕过国立歌剧院沿着满是巴洛克风情的街道漫步，享受春日和煦暖阳洒在身上的闲适。 即便不是每天都有音乐会举办，但音乐之不是徒有虚名。 大家手持各式乐器演奏，专业程度完全不输能够在金色大厅表演的乐手。音乐是他们与路人听众最亲密的交流方式，也是构建不同人种间的心灵桥梁。 其实来到维也纳这些天她早就有些跃跃欲试，但奈何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认真练习过，况且在雷耀扬面前，她实在觉得自己有些班门弄斧。 “喀嚓——” “哇！你离这么近拍？！我的脸肯定被你拍得好大！” “你的脸还没我一只手大。” 齐诗允被他不知所谓的话 维也纳华人较少，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两千人，这里并没有一定规模的唐人街。但nascharkt融会贯通，有不少中国餐厅和商超在这里落脚，亦是每年除夕最热闹的所在。 齐诗允怎么都没想到，带阿妈千里迢迢出国一趟过新年，还要等她在维也纳亲自下厨为他们做一顿年夜饭。 包厢圆形饭桌上摆满八菜一汤，这个季节食材有限，但方佩兰依旧变戏法般地做出原汁原味的家乡菜，且大部分偏向雷耀扬平时爱吃的那几样。 她看向正专心给女儿挑鱼刺的雷生，端着小酒杯站起来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没有你的帮衬，不可能有清和，伯母也不可能同你坐在一起在国外吃这顿年夜饭。” 见状，雷耀扬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他立刻起身安抚方佩兰坐回原位又神情和缓地正色道： “清和是我早就想要着手去做的项目，我还要感谢伯母能再让我吃到方记酒楼的味道才是。而且讲实话，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人费心思为我做一顿年夜饭。” 听他掏心掏肺地说完这番话，方佩兰胸腔里顿时泛起酸涩，已经不自觉湿了眼角。 “——哇！？” 推杯换盏间齐诗允推门而入，见阿妈端着酒杯正往嘴边送立刻想要上前阻止。 “对了，这个给你们。这里不比香港过年那么讲究，就权当是我一点心意。” “呐，祝我阿允步步高升，祝耀扬鸿图大展。” 已经许多年没有人给自己派利是，雷耀扬顿觉心中一暖，带着笑意走到中年女人身旁，恭恭敬敬收下红包： 回到酒店，安顿好不胜酒力的阿妈休息已经是九点多。 确认母亲熟睡无碍，她在床头便签上留下一行字报备行踪，轻手轻脚出了套房。 鬼佬司机驾车沿着河岸往十九区方向行驶，车载音响里应景地播放着约翰·施特劳斯的名作《蓝色多瑙河》，这首新年音乐会的压轴曲目，此时此刻已经把他的使命发挥得淋漓尽致。 正讲到弗洛伊德禁忌与矛盾的分析时，轿车驶进一个堪比美国比佛利山庄的豪华住宅区。 齐诗允一脸莫名其妙，本以为他喝了酒是想叫司机带他们游车河，没成想目的地会是这里。她跟着雷耀扬下车，听见他跟司机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德语，不到一分钟车子便调头离开。 “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 女人一头雾水，而雷耀扬笑笑不语继续故作神秘，开启大门带她入内。 从一排竖起罗马柱的玄关走廊步入客厅，抬头便能看到六分肋骨拱顶支挑撑起整个开阔空间。 如果说萨赫酒店里的一切都太过华美精致，那这里的装潢和陈设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处处透露着屋主那股自命不凡、内敛中又略带张扬的气质和品味。 但客厅里最显眼的，莫过于落地窗前台阶上那架d-274的黑色施坦威钢三角钢琴。平时看来长得有些过于浮夸的八英尺琴身放在那里，都显得无比合适。 不过凭借她的直觉和对雷耀扬的了解，这里如此豪奢，当然又是他的手笔。 “有哪里不喜欢的我叫人再改。” 这里看起来就是可以供两个人使用的空间，两边墙上一面面胡桃木的书架还空空如也，但是隔断设计做得很巧妙，既不会相互打扰，也不会太过疏离。 两人从书房走出，又辗转各处参观了更多房间。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得令齐诗允挑不出错，完美得令她觉得不可思议，就像是在经历一场精神错乱的荒谬美梦。 她大概了解过奥地利的房价，并不像香港那样被一群奸商炒得离奇还有公摊，反而因为政府各种保护政策，让每个想在这里炒楼的房地产商寸步难行。刹那中了头彩，快要砸得她晕头转向。 这到底算是惊喜…还是惊吓？ 思绪回溯间，她也更明白昨天在萨尔茨堡，他说他们一定会有空常来的自信。 “雷耀扬，你太浮夸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哪天我们……” “我已经有办法对付程泰，伯父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男人强行打断她的消极发言，拉着她微凉的手扣在掌心里，就像是那晚她对他坦白所有真相后，他同样无比坚决的态度： “不要瞻前顾后，也不要有其他想法。相信我，别再拒绝我。” 她突然懊悔，为什么要将那些与他无关的积年宿怨说与他知晓。 他常说她是傻女，那他又怎么可以傻到这种地步？ 齐诗允调整呼吸，试图令自己镇定下来。 “好，我接受你的「保证」。” 女人与他对视的眼神坚定异常，似乎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骚瑞哈，本来以为这章能大do的……我话又说早了。 —————————————————— 全盒：最早源于魏晋时期，被誉为“樏”，到了清朝期间改作“攒盒”或“攒盘”，都与全盒同意，有十全十美的好意头。 baarat：法国水晶家居饰品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