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罢饭, 谢完礼,周宣又牵着苏焱上了楼。
王晴瞅着他俩的背影,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周兴道:“宣子可真体贴。当初咱俩结婚的时候, 你就晓得闷头喝酒了, 哪里?顾得上我?”
“哪像宣子,生怕弟妹刚嫁来不自?在, 样样想她前头,人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 盛饭夹菜都是他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周兴听?着闷声不吭,好?半天才慢条斯理道:“弟弟大喜日子, 不作?兴生气,啊。”
王晴翻了个白眼, 索性找堂表亲聊一聊。
楼上
门一关,周宣就跟猛虎扑食似的, 小夫妻双双叠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快起来,一身酒气。”
“焱焱, 我再抱会?。”
“也行,你抱着吧。本想着你今日表现这般好?,待会?儿好?好?犒赏你嘞。”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了, 行吧,抱吧抱吧。”
周宣一听?这话, 人立马蹿了起来,而后坐到靠窗的沙发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腰杆子挺得直直的。
“焱焱,你看。”
“德行,快去洗漱一把。”
“一身酒气, 臭死了。”
周宣听?了,捂嘴哈气闻了闻,果真一股味儿,他连忙将窗户推至最大,而后去洗漱间狠狠清理了一番。
而苏焱将盘着的头发解散,为?了缓缓头皮,就这般松松得披散着。头发盘了大半天,此时松下来,就跟卷了发似的,弯曲的幅度好?似波浪,将明艳的苏焱也衬托出几分妩媚来。
周宣从身后将人紧紧搂住,下巴在她肩上磨蹭着,他喟叹道:“焱焱,我真幸福。”
“行啦,你下楼送送客人。我想洗个澡。”
“行。”
等周宣再次上楼,天已大黑。而洗漱完的苏焱倍觉疲倦,索性先睡下了。
他舍不得叫醒苏焱,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正趴在床上睡得香甜,脸朝左则,卷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面孔,只余下高挺的鼻梁和白皙的侧脸。洗漱后,她换了一身衣裳,是一件红色长?款连衣裙,上身直至臀部大腿处都十分紧贴修身,起伏完美的曲线让人不敢直视。膝盖往下则是超大的裙摆,因苏焱是趴睡的姿势,有一半长?长?地拖在地上。
周宣坐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喘。
许久之后,周宣悄悄挪了挪,蹲在床侧看着苏焱,手不敢瞎碰,只敢让垂下的长?发碰着他的手背。
如此细小的接触也能给人无限的幸福与满足。
又过?了好?久,苏焱渐渐苏醒,她睁眼看着蹲在床边的周宣,用?手捏了捏他的耳朵道:“怎么不喊我?”
“你睡的香,我舍不得。”
“这么乖,那我得好?好?赏赏你。”
周宣吞了吞口水,双耳变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
苏焱起身将周宣拉起来,主动靠近他走向他,聘聘婷婷,婀娜多姿,银色细高跟仿佛没踩在木地板上,而是踏在了周宣心上,哒-咚-哒-咚,完美合拍上了。
此时周宣被苏焱推倒在了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苏焱慢慢俯下他。她左腿膝盖跪在他两腿间,此时他们面对面,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目光朝下......
“周宣,你,你流鼻血了。”
苏焱吓了一跳,连忙要?去拿布巾给他擦拭。
这人也太逊了,她什么都还没干嘞。
上辈子跟影师傅学的十八班武艺怕是用?不上了。
然而苏焱还未离开?沙发,又被周宣拦腰抱了回来,只听?他道:“没事,一点?血而已,流着流着就不流了。”
“你是无所谓,但我精心准备的新裙子可不能让你给毁了。”
灯光下,苏焱给周宣止了血,想想就觉得好?笑。原以为?流鼻血是书中才有的情节,没想到今日竟遇着活生生的了。
然而苏焱没能笑太久,因为?周宣猛得将她抱了起来,不过?一个晕眩,她已经躺到了床上。
主动又变成了被动。
也不知周宣这速度是怎么训练的,明明没感觉他有起身,然而房间里?的灯却被关上了。
“哎,你怎么关灯啊?”苏焱诧异道。
这可是她斥巨资精心订制的礼裙哎。
这个不懂欣赏的莽汉。
周宣没回答,而是如狂风暴雨般不管不顾着,然而他浑身滚烫则暴露了他的羞意。
次日早上,周宣早早就醒了。
他闹了大半夜,身体精神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贪恋着苏焱的体温,虽然毫无睡意,但也不愿意孤单一人起床。
楼下,王晴有些为?难道:“妈,不喊弟弟和弟妹吃饭么?”
“不喊,咱们吃咱们的。”
“小年轻,觉多。”
“你们吃完就去单位,新社会?了,没那么些规矩。”
等苏焱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她身体柔韧性十分好,可还是被周宣折腾得筋疲力尽。
她起身想要去洗漱,腿一软倒在床上。
这个莽夫,也太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