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才华!说话的感觉不学苏野的话,就更好了。”
头号脑残粉摇了摇头,脸色很严肃,说道:“不!我们不一样,你从这首歌词里听出来的是遥远的战争,在中东或者欧洲,而我,作为一名曰本人,却会从歌词里看见我们先辈手上沾染的罪恶。”
最后,资历最深的张阿东总结道:“总体而言,这首《止战之殇》是一首难得一见的好歌,有好听的旋律,有极富创意的编曲,也有勇敢的说唱尝试。做音乐就是这样,首先要自己开心,然后才是取悦观众,我支持你的探索!”
苏野:“不可以。”
苏野:“我好像不是太荣幸……”
鬼头次郎竖起了大拇指。
一阵爆笑。
“呜呜——”
“可能是一个实力超强的新人!”
陆吉虎手舞足蹈:“哇塞,简直帅呆了!比我还帅!”
苏野:“上一个满嘴福瑞撕呆鹅的已经进去了。酷吗?”
“说唱还是这个好听。”
鬼头次郎道:“在曰本文艺界,有一个很普遍的观点,那就是首相应该每年来南京跪着祭拜一次。战争不应该被遗忘,尤其是侵略的一方!”
刚把第二位选手请到台上,后台就传来掌声和欢呼声。大屏幕上,也出现了所有歌手集体欢迎苏野的画面。
歌手们一个个走上来和苏野握手、拥抱,几个早已成名的老歌手也不例外。
鬼头次郎:“得罪了!张桑的音乐,其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首歌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流行乐了,它是另一种高度。”
张伟不说话了,这话题扯得有点大了。
鬼头次郎继续说:“苏……呃,书上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从这首歌里听过到了包容。孩子们的希望是什么形状,是否醒来有面包当早餐,口袋里有,院子有秋千可以荡,这一句写得非常好!”
张伟又愣了一下:“你还挺诚实的?!这首歌副歌的部分旋律是没有问题的,很好听,必须得说很好听。但是,前面的说唱部分可不可以去掉?换成正常的流行风格。”
“不喜欢说唱的我,觉得这个还好啦。”
苏野:“你师父苏野是我的偶像!他是我眼中最完美的人!”
苏野点点头,转身离开。
“没错,这是一首发人深省的歌,但大部分人都只在乎旋律。”
罗锤子:“那你主业是什么?”
你真牛逼,老子不问了行了吧?
苏野淡淡道:“因为不太想出专辑。”
张伟:“说得好!”
苏野:“谢谢。”
陈丽丽:“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那种范儿……”
张伟追问:“为什么?这是一种什么艺术表达的需求吗?”
罗锤子:“……”
苏野:“谢谢。”
张伟放下话筒笑道:“好嘞。”
鬼头次郎最后说道:“这首《止战之殇》的创作和编排,都是顶级的!但我不想点评技巧性的东西,因为,它的内涵太过于深邃和伟大。”
苏野:“算了,不管真假,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说,我的说唱比他们都好听。我们忽略掉任何技巧和专业,回到原点,人的耳朵会排斥不好听的东西,听众自有分辨。”
苏野:“你搞错了,唱歌只是我的副业。”
“张伟的歌,有一首比这首歌厉害的吗?”
陈丽丽:“啊?”
“张伟说得有道理,但我支持歌手。”
张伟:“∞号选手,歌词是你自己写的吗?”
这家伙也没啥坏心眼,就是碎嘴子,什么事儿都忍不住要叨逼叨叨逼叨,心直口也快,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也不管对不对。
张伟有点生气了:“谢谢是什么鬼?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我们可以互相探讨把这首歌做得更好……”
罗锤子:“一个专业歌手,不想出专辑?这合理吗?”
的确,这两年的说唱风,就是赵艺杰带起来的,因为,他唱歌跑调只能玩说唱。
陈丽丽道:“可是,那样就不酷了啊!福瑞撕呆鹅多酷啊?”
“耳目一新的感觉!”
toby:“这个人,越看越像我师父。”
陈丽丽说:“会不会就是苏野啊?刚刚他凶我的时候,我吓得要死……”
toby:“放心好了!我师父在老家喂猪呢,录节目前我才跟他打过电话,他家猪圈快塌了,哈哈哈……”
鬼头次郎悠悠地瞥着驴蛋儿,有些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