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影交叠,十指相扣。
气息交缠之间,心跳的频率变得紊乱,每一根指尖都在为之颤栗。
许是怕伤到桑迩,周明礼的动作比往常克制。
……
桑迩早已语不成调:“……”
但这句话的效果恰恰相反。
好像是刺激到了神经,明显感受到……又……了几分。
“唔!”
桑迩本能地向前伸手,想要抓住一些什么借力。
可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周明礼的大掌完全裹住。
“宝宝,先……别动。”
(没有任何奇怪的描写,请不要再锁了)
……
银河失序,流光交错。
星子碎成点点微光,毫无防备地坠入深海。一抹赤光如流星划破幽暗,炽热的熔浆自裂隙中奔涌而出,燃烧着静谧的暗夜。
水与火在此刻交锋,如困兽出笼,化作翻涌不息的潮汐,肆意地流淌于欲。望的深渊。
滚烫的舌唇再次覆盖,他们心甘情愿地耽溺于这片无垠的温存。
--
桑迩醒来的时候,周明礼已经离开了。
她莫名地觉得有点失落,坐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
洗漱完之后,她准备去厨房做点早餐,却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停了下来。
茶几上整齐地放着药盒、补剂、零食等物,每样上面都贴着注释,什么时候吃、应该吃多少。
旁边还附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周明礼的字。
——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桑迩怔了半晌,自言自语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但她嘴角扬起的笑容,却好像比以往都甜。
周明礼不在的这天,桑迩并没有想象中难熬。
甚至上床睡觉的时间还比平常早了一些。
但她刚准备关灯,就看到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
是徐露给她发来的信息。
【出来聊聊。】
桑迩没打算理她。
可没过几秒,她就又发来了一条信息:【和你老公有关。】
这下桑迩困意全无,立刻回复:【在哪?】
徐露直接发过来一张照片。
桑迩定睛一看,这不是应天悦府的大门口吗?
五分钟后,她在门口见到了正在抽烟的徐露。
徐露看到她,不爽地“啧”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烟头丢在了地上。
桑迩和她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问:“找我什么事?”
徐露翻了翻白眼,答非所问:“你别一副我要欺负你的样子!”
她双手交叉放到胸前,“站得那么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吃了你。”
桑迩轻嗤一声:“吃我?你嘴巴是有多大?”
徐露说不过她,只能自己给自己顺气,接连深呼吸了好几口。
桑迩见她迟迟不说正事,干脆转身就要回去。
“等等!”徐露喊她。
桑迩瞥她:“有话快说,我着急睡觉。”
徐露道:“我要走了。”
桑迩并不感兴趣,只说:“那祝你一路顺风。”
徐露气得牙痒痒:“我真的很讨厌你,因为你,我都没那么喜欢周哥了。”
桑迩笑了:“我也不喜欢你。”
徐露:“我辞职了,并且已经买了明天中午飞洛杉矶的机票,单程的,这次不会再回来了。但临走前,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如果这次我爸没有倒台,那么以后请你离周哥远一点。”
桑迩只觉得搞笑:“我凭什么听
你的?”
徐露:“难道这么久了你还没意识到吗?周哥现在所有的麻烦都是你带来的。你是个自带晦气的人,所有靠近你的人都会变得不幸。”
桑迩冷笑:“如果你就是为了来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话,我想你还是省省吧。”
她可是被明枪暗箭伤大的,要说冷嘲热讽,徐露的功力还不及刘西娅的十分之一。
徐露却说:“我不是骂你。只是事已至此,我认为有些情况你应该知晓。”
“你的霉运,是从你爸那里继承的。”
桑迩微愣:“什么?”
徐露又重新强调了一遍:“你没听错,就是你爸,桑军。”
她稍顿,接着说,“你爸的死,是我爸授意的。”
桑迩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在下坠,思绪更不上自由落体的速度,大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