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迩小时候经常被刘西娅打,别的不说,身手还算灵活。
她侧身一闪,躲过一击。
感觉事态严重,她努力地挣扎着爬起来,想要跑出去求救。
但她的速度到底没有肖建仁快,还是被逮到了。
“还想跑!”肖建仁从后面死死地抓住她,“告诉你吧,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死!”
桑迩试图和他讲道理:“我死了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肖建仁此时早已没有了理智,他面目狰狞,道:“怎么没好处?至少泄愤了!”
他朝小弟们招招手,道,“把铁锹给我拿过来!”
桑迩心脏一沉,全身汗毛倒竖:“肖建仁,你……”
肖建仁狞笑:“怎么?现
在知道怕了?晚了!老子今晚就埋了你!”
他将桑迩推给小弟,接过铁锹,就地挖起了洞。
“我听说活埋是最折磨人的死法,”他一边铲土一边说,“正好适合你这种磨人的贱货。”
桑迩虽然浑身颤抖,但依旧默不作声。
她想,趁着肖建仁挖坑的这段时间,周明礼能找到她吗?
她不知道,只能在心里祈祷着上天能再让她脱险一次。
可惜,肖建仁身体比较虚,没铲几分钟就气喘吁吁了。
“艹,”他抹了一把汗,“这么累啊。”
他把铁锹还给小弟,指使道:“你们来!”
然后他摸出一支烟,叼在了嘴里。
“呼——”
白雾吐出,他瞥向了桑迩,“刚才不叫的起劲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桑迩看着他,问道:“我叫的话你能不杀我吗?”
肖建仁摇头:“不能。”
“那不得了,”桑迩冷笑,“我现在大喊大叫,除了让你更兴奋,也没别的用。”
肖建仁的眼神渐渐猥琐了起来。
“怎么没用?”他走了过来,手摸上了桑迩的脸,“我可以让你死前再爽一次。”
他早就垂涎于她的美貌和身材,第一次见面就妄图动手动脚。
桑迩撇开脸,轻蔑道:“你确定我能爽到?”
肖建仁一手撑着墙壁,慢慢靠近:“用过我的都说好……”
“好”字的音还没发全,忽然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个黑咕隆咚的东西,“啪”的一下正中肖建仁的脑门,他猝不及防,声音未出人先摔倒在地。
“哎哟!”
桑迩怔了一下。
只听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老子和她还没离婚。”
桑迩猛地回头。
黑暗中,周明礼如同猎豹潜行于旷野,步伐不徐不疾,士官皮靴踏在地面之上,发出干净利索的撞击声,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精准与冷静,空气都因他的靠近而紧绷起来。
肖建仁一个轱辘爬起来,不可思议道:“周明礼?你怎么来了!”
他本能得想要跑,可定睛一看,周明礼的身后空无一人,立刻又嘚瑟起来。
“哈哈,有种!独身赴约!是来陪葬的吧!”他扭头,命令小弟,“给我上!”
周明礼面无表情,慢悠悠地戴上皮手套,吐出两字:“聒噪。”
小弟们看着周明礼高大的身姿,眼里闪过一些迟疑。
肖建仁见他们要动不动的模样,气得直骂:“他就一个人!”
小弟们这才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拿着棍棒一拥而上。
只见周明礼不慌不忙,脚步一转,闪避开第一击,顺势抓住那人手腕,反手一甩,连人带棍一起被掀翻在地。接着,更多的攻击接踵而至,他却不退反进,动作又快又准,没有一丝多余,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道。
惨叫声此起彼伏,比过年宰杀村里的野猪还要热闹。短短几分钟,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周明礼一人站立。
他甩了甩手腕,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众人,而是撩起眼皮,看向了早已傻眼的肖建仁。
肖建仁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可能是求生的本能驱使,桑迩从没见他如此迅速又决绝的模样。
周明礼却没有着急去追。
他慢慢侧过脸,视线落在了桑迩的脸上。
废楼里没有灯,外面的月光穿过破败的墙壁,映在他半侧的面庞,深邃的轮廓藏进明暗交错间,每一处棱角都被勾勒得格外锋利而立体。
桑迩心跳莫名加快。
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你……不帮我松绑吗?”
周明礼凉凉勾唇,瞳孔中泛起一抹幽冷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你的账,等会儿算。”
桑迩一凝,一股冷意从尾椎骨直窜脑顶。
她、她怎么了吗?
被绑架不是她的错啊!
但不等她问话,周明礼已经抬腿向外走了。
户外,肖建仁跑得飞快,一会儿就岔气了,肋骨一抽一抽的疼。
可他又不敢停下,生怕被周明礼追上。
此时只能怪自己找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岭,又暗骂刚才的小弟不知道把车停近点。 ', ' ')